阿盞躺在床上,她無聊的翻來覆去,卻找不到什麼可以消遣的東西。
吳宴幫著阿盞說了身體不舒服後,阿盞就一直閉門不出已經有幾天了,這幾天來除了吳宴時常過來陪阿盞聊聊天或者帶來些有趣的玩意兒之外,阿盞連湯宋羅一面都沒有見到過。
他在忙什麼呢?為什麼不來看自己呢?是生氣了麼?
阿盞的腦子裡亂糟糟的,想罷了她又為自己的這些念頭而感到惡劣。
“阿盞啊,你想什麼呢?”吳宴這天又如約而至,她提著一個大包袱溜進阿盞的房間,臉上帶著一副賊兮兮的笑容。
“啊……沒,沒想什麼。”阿盞心虛的把頭扭向一邊,然後又轉回來,有些心虛的問:“那個……最近大家都忙什麼呢?”
“忙?沒有啊。”吳宴坐到床上一副“我就是在裝傻”的表情看著阿盞,弄得阿盞更加不好意思起來。
“我……我是說……阿湯最近在忙什麼……”阿盞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不可聞。
吳宴再次前仰後合的笑起來,她拍打著床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哈!阿盞你好可愛!”
不過等到看到吳宴漲紅的臉之後,吳宴終於停下來:“咳,說起來啊,今天湯宋羅去參加海市節了。”
“海市節?”阿盞這才想起來這幾天的海市還沒結束,算起來今天應該是最後一天,也就是各類壓軸的寶物要上架的時候了。
“對啊。”吳宴狡黠的眨了眨眼睛,然後從她進門拎進來的包袱裡揪出兩件長袍,然後說:“怎麼要去看看麼?而且今天賭局也會揭幕哦。”
“當然!”阿盞瞬間有了精神,她從床上蹦下來,幾乎是用搶的拽過來吳宴手中的衣服把自己武裝起來。
兩個女孩子在一番打扮之後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了湯宋羅的府邸。
阿盞把長袍的帽子壓的低低的,站在人群中仰望蒂納雅廣場中心的高臺。高臺上正是幾個最有力奪冠的商家,而拍賣也進入了白熱化。
湯宋羅就站在這些人其中,他仍舊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搖著扇子彷彿毫不在意自己的商品是否能夠再次拔得頭籌一般。
不過現在的事實卻是湯宋羅的商品卻是競價最高的一個。
在高臺不遠處,幾個賭坊也不甘放棄這最後的機會,他們擺上了碩大的招牌給觀眾們賭下最後的賭注,周圍的一切都沸沸揚揚的,好像全城的人們都從黑聯邦的戰書中解脫了出來似的。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坐在高臺中間的古特里將軍卻發話了。
古特里將軍從座位上站起來,幾天不見他的聲音還是這麼的中氣十足,不費絲毫的力氣就讓他的聲音傳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裡。
“親愛的子民們!我們非常榮耀的再次見證了塔斯羅裡的繁榮和富足!”古特里將軍每年的例行講話就要開始了,這也就象徵著海市即將要落下帷幕。
伴隨著古特里將軍的一番話,所有的人都沸騰起來,人們紛紛高舉雙手吶喊著,歡慶著。
“湯宋羅大人的商品卻是是非常珍貴的,本來他足以拿下本次海市節的頭籌,但是!”說到此處,古特里將軍的聲音徒然太高,象徵著一系列的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