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阿盞和湯宋羅分道揚鑣。
她登上了屬於杜朗克的一艘海盜船,這艘船雖然不比之前他們所乘坐的哪一艘船氣派,但無處不透露著堅固和爽快。
杜朗克在眾多海盜的擁簇中跟大家介紹他的船。
“嘿!這就是咱的船!”杜朗克的聲音裡滿是自豪。他指著船帆上寫著的巨大“杜”字跟阿盞炫耀:“瞧見沒!只要有這面帆,在淺海域沒有咱不能去地方!”
阿盞頗為驚奇的盯著這面船帆看了看,然後又點點頭,臉上卻有種憂鬱的神情。
“你怎麼了?”杜朗克對阿盞的表情感到非常的不滿意。“難道咱的船不夠氣派?”
“氣派是氣派。”阿盞看著杜朗克,悠悠的說:“可是……咱們是要去大陸裡面又不是去航海啊……”
阿盞的話一出口,吳宴和湯穹就在後面偷笑,而杜朗克的臉則變的更加的紅了。
“不用你說咱也知道啊!”杜朗克大叫起來。“要不是你個丫頭片子咱怎麼會離開大海啊!”
“嚇死老子了!”吳宴和湯穹同時跟著杜朗克接了這樣一句。
頓時大家都哈哈笑起來。
熱鬧的見面會很快就結束了,阿盞發現在平時的時候,這艘船上的海盜們的生活還是井井有條的。
負責航行的船員們一絲不苟,其餘的人就會在甲板上喝點酒吹吹海風,然後彼此胡吹海砍。
阿盞雖然不反感這些粗獷的漢子,但她也不太知道怎麼融入他們,因此她就拉著吳宴兩個人躲在屬於自己的小船艙裡發呆。
兩個女孩子仰面躺在床上,而阿盞的手一直放在胸前,手心裡緊緊握著湯宋羅送他的那顆海珠掛墜。
“你要好好帶著它。”湯宋羅說。
阿盞攤開手心,她把這顆珠子拿在眼前自己的看著,好像透過這顆珠子她就能看見湯宋羅的那雙笑眼一樣。
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啊。
阿盞從床上翻了個身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這是思念的感覺麼?
阿盞感覺到,想到湯宋羅的名字,她幾乎就要流出淚來。
想著想著,阿盞感覺到有些睏倦了,她蜷縮在床上神遊海外,在濤聲和搖晃中打瞌睡。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見了吳宴的聲音:“阿盞,湯宋羅和你說了什麼?”
“嗯?什麼說了什麼?”阿盞迷迷糊糊的回答。
“你知道布洛奇有多危險麼?就算他陪著你我都不敢讓你去。可是你居然答應他自己去,他到底和你說什麼了?”吳宴
皺著眉頭看著阿盞,她盤坐在床上一臉困擾。
“他沒有和我說什麼啊。”阿盞眯起眼睛來笑。“而且,我也沒覺得有多危險啊。”
看著阿盞的笑臉,吳宴咬了咬牙,差點沒忍住給她一巴掌。
“那簡直是送命一樣的危險啊!”吳宴咆哮。
布洛奇位於莫扎克大陸的西北部,阿盞他們從紅山城出發,途徑了邊緣海峽後與湯宋羅分別,便北上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