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麻麻的感覺傳來。
這對楚霽風很受用,他嗤笑了一聲,心裡瞬間沒了嫌棄,還將她攬入懷中。
她身形小巧,微微蜷縮,幾乎是全窩在他寬大的懷裡。
兩人那日說開了之後,第二天就各分東西,沒再見過,沒再說過話,思念在心頭翻滾。
“想我嗎?”楚霽風輕聲問道。
他辦完剩餘的事兒,可以留在赤龍司過夜,何奈太過思念,只能半夜回府了。
家中有人等待著他,這感覺真好。
蘇尹月的心一動,微微抬臉,在黑夜中勉強辨認到他的臉。
還是為色所迷,她湊了上去,輕輕觸碰了一下他的唇。
一個吻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因為中了鴆髓,身子通常是冰冰冷冷的,此刻卻被她弄得渾身燥熱。
畢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被她一撩撥,做了二十二的和尚也忍耐不住了。
他加深了這一吻,手更是沒停下。
蘇尹月腦袋混混沌沌,不知何時自己已經衣不蔽體,涼涼的夜風輕輕吹動了帷帳,她才回過神來。
“不要!”她驚叫一聲,趕緊拉過了被子遮住。
楚霽風迷離的眼神也瞬間清醒過來,怔怔的看著蘇尹月,道:“對不住,我忘了。”
蘇尹月的臉和身體都滾燙著,她喘了幾口氣,說道:“是我先親了你,只怪你長得好看。”
楚霽風坐起來,被她鬨笑:“那你是說得沒錯。”
他衣衫亦是半露,肌肉精壯,蘇尹月看得吞了吞口水,想繼續拉扯著被子遮住眼睛。
但一動,手就摸到一個硬邦邦的物體。
楚霽風悶哼一聲。
“我……我……”蘇尹月如何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手僵住,不知該往哪裡放。
就算她前世看多了這個東西,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啊。
楚霽風嘆了一聲:“真是折磨人,比毒發還要難受些。”
蘇尹月想了想,說道:“其實……其實也可以,我可以調配個避子湯。”
“避子湯?”楚霽風聽過這個東西,宮中常用這個東西,“不是傷身體的嗎?”
“我可以讓傷害降到最低。”
“不行,你想都別想。”楚霽風見她起了這種心思,隱隱有些發怒,“也就最近,你才將身子養得稍微好一點,我忍了這麼多年,不怕再忍這一會兒。”
蘇尹月抿抿嘴唇,心裡有些歡喜。
他是足夠尊重且愛護自己的,最重要的一點是……他竟然未經人事?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
楚霽風蹙眉:“你笑什麼?”
“你是王府世子,以前連個通房都沒有嗎?”蘇尹月問道。
她只管現在的事兒,所以楚霽風以前和什麼人親熱過,她覺得無所謂。
楚霽風說道:“我又不喜歡那些女子,怎麼跟她們親熱?聽你這話,似乎不介意自己夫君有過多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