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妃瞪大眼睛,沒想到楚墨陽出去念幾年書就成了這樣,完全不給她撐腰,與自己不親近了。
凌王妃錘了錘大腿,痛心疾首的說道:“你怎麼能這樣?你是我的親兒子!”
“就因為我是你的親兒子,所以我才勸誡你。”楚墨陽起身,懶得再爭辯。
但楚靜嫻卻著急的喊了他一聲:“哥哥,既然你維護他們,那就讓蘇尹月給我看看傷勢,我不想身上留疤!”
楚墨陽不悅,下意識說道:“你既是求人幫忙,還直呼大嫂的名諱?”
楚靜嫻翻了個白眼,只能說:“那哥哥能請大嫂過來嗎?”
雖然很丟臉,但她現在別無他法,只能求蘇尹月幫忙了。
楚墨陽說道:“ 我去試試,要是大嫂不來,我也沒辦法。”
他走後,楚靜嫻控制不住脾氣:“母妃,哥哥去唸書還是去吃漿糊了?腦子這麼糊塗?”
凌王妃恨得咬牙切齒:“我哪知道他,他竟然幫著那個短命鬼說話,跟我們不是一條心了!倒是你,為什麼要求蘇尹月?!我事敗,全都是因為她,你讓她來,不就是讓她來嘲笑我們?!”
“ 你自己沒用,還怕人家嘲笑?我若是身上有傷,那還怎麼嫁人?”楚靜嫻說道,“ 母妃,我若嫁得高門,還怕對付不了蘇尹月嗎?”
凌王妃被奪了管家權,本來心頭雜亂,聽了這話,總算穩了幾分。
她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這個理,現在我們不要跟他們硬碰,等待機會即可。”
這一次失敗了不要緊,還有下一次機會。
如今最重要的,是給幫楚靜嫻治好傷勢,定門好親事。
出雲閣。
季嬤嬤聽香桃說了下午的事情,又是忍不住激動。
雖然她已經知道楚霽風沒事兒,那再聽一次,心情就是不一樣。
“那世子什麼時候回來?”季嬤嬤問道。
蘇尹月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好像世子和楚墨陽一起進宮的,那就說明世子已經回京了,若他將事兒處理好了,肯定會回府的。”
“那就好那就好。”季嬤嬤不住點頭。
心裡雖然盼著見到楚霽風,但她已經等了好些天,也不差這一兩日了。
季嬤嬤讓香桃先下去,隨後才問道:“世子妃,您為何拒絕了王爺?雖然王爺要與世子斷絕父子關係,可皇上並沒有准許,也就是說世子還是得留在凌王府,你得了管家權,身份地位也會跟著上漲的,以後出去參加宴席,別人都會高看你一眼。”
蘇尹月神色認真,說道:“嬤嬤,這就是個爛攤子,我若是接過來,就得自己貼銀子進中饋了。王妃肯定是貼了不少銀子,又得不到王爺的尊重,不然她不會有這麼深的怨氣。”
季嬤嬤擰眉:“老奴也聽說過,但……但這是一個女子的臉面啊。”
“這樣賣力不討好的事情,我懶得管。”蘇尹月說道,“替王妃辦事的李正,其實是羅氏派人抓回來的,她讓我出面,把自己撇乾淨,那王妃也不會記恨到她頭上去了。我若還得了這管家權,王妃怕是會更加恨我。如今管家權落到羅氏手上,也能轉移一下王妃的注意力。”
季嬤嬤才想到了這麼一出,點了點頭:“還是您想得周到。”
提起羅氏,季嬤嬤是暗暗心驚。
羅氏先前是歌姬,來了凌王府已經有兩年了,雖然不怎麼得凌王看重,卻會左右逢源,日子也算是過得滋潤。
平日她對人恭恭敬敬,凌王府若開口訓斥,她斷然不敢開口反駁,沒想到,她竟是皇帝派來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