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尹月看到這兒,心裡反倒欣賞凌王妃睚眥必報的品質。
凌王自知理虧,無力反駁,又想動手打人。
“父王!”
忽然有人從外邊快步走進來,蘇尹月若不是認得楚霽風的音色,還以為是他回來了。
那少年穿著白色衣衫,身形飄逸,相貌俊朗,與楚霽風有三分相像。
蘇尹月不用多想,就知道此人是凌王妃的兒子楚墨陽。
凌王妃一看見人,便哭得不能自已,顫抖著喊著:“墨陽……你終於回來了!為娘想你想得好苦啊!”
若不是為了自己一雙兒女,她早就不願在凌王府裡呆了。
楚墨陽看見她臉上的掌印,目光凝了凝:“母妃,你臉怎麼了?”
凌王妃還未回答,凌王就板起臉訓斥道:“你不是在書院唸書嗎?怎麼回京了?!”
楚墨陽忽然回府,凌王和羅氏都始料不及。
楚墨陽扶著凌王妃坐下,才給凌王行了個大禮,說道:“兒子協助大哥辦事,因為是機密,所以不方便透露。兒子剛從宮裡回來,因思念父王和母妃,還是騎馬回府的呢。”
羅氏聞言,眯了眯眼睛,還真是好事多磨。
蘇尹月心裡緩了緩,可礙於羅氏在這裡,她不好問楚霽風如今在哪裡。
凌王怒氣消散,沒有再管凌王妃的禍事,問道:“竟有這事?皇上誇獎你了嗎?”
楚墨陽剛滿十七,便能進宮面見聖上,以後的仕途定能順當無阻。
既然楚墨陽是替聖上辦事才回京的,凌王歡喜還來不及,便不再問責訓斥了。
“皇上誇獎我們兄弟,更誇讚父王會教導兒子。”楚墨陽說話滴水不漏,哄得凌王非常高興。
凌王不住點頭,歡喜得不行。
但他隨後臉色一僵,他沒有聽漏了,楚墨陽剛才說的就是大哥。
他顫聲問道:“你說什麼?你大哥?”
楚墨陽點點頭:“沒錯,大哥查到了私賣兵器的人,讓兒子協助抓人呢。”
凌王雙腿一軟,退後了幾步,直接跌坐在太師椅上。
楚霽風不是被皇帝問罪,而是被派出去辦事了!
那他先前遞摺子說斷絕父子關係,豈不是徹底得罪了楚霽風?!
楚墨陽不知道那麼多,只是看著凌王的臉色不對勁,問道:“父王,你怎麼了?”
凌王妃嘖嘖一笑:“你大哥沒事,還替皇上辦了一件大差事,你父王是怕你大哥回來找他算賬呢。王爺,你怕楚霽風牽連了自己就想斷絕父子關係。你說我是賤婦,可你更是沒心肝的,難怪楚霽風從來不當你是父親!”
她說完之後,再是陰陽怪氣的笑了幾聲。
“什麼?”楚墨陽聽出了點門道,亦是驚訝,“父王,你怎能如此?!”
又是另一個兒子責問自己,凌王瞬間滿腔怒氣,冷聲道:“你回來得正好,你母妃殘害沈氏母子,罪證確鑿,本王要將她送官懲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