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也有一些妒婦,不許自己的夫君納妾,否則就要死要活的。
可他知道,若他與別的女子有了點什麼,蘇尹月大概連哭鬧都不會,直接就跑了。
他勾住了她的腦袋,俯身靠近她的耳朵,說道:“我只要你,僅你一人就夠了。”
他從來就不是個將就的人,若不合他的心意,要多少個都無用。
溫熱的氣息在她的耳旁和臉頰輕灑,她全身繃緊,心跳更快,腦袋也如漿糊一般,此刻沒了思索。
忽然覺得,她來了這兒也挺好的,白撿了一夫君。
楚霽風輕輕咬了咬她的耳朵,又蹭了蹭她的鼻尖。
纏綿,親暱。
蘇尹月是沉迷了下去,下腹忽然感受到了那東西噴湧出來,身子隨之一僵。
本來覺得大姨媽護體,現在就覺得大姨媽礙事了……
大概楚霽風也想到了這點,忍住了,拍了拍她的背:“不早了,趕緊睡吧。”
蘇尹月冷靜下來,才說:“世子以後還是忍忍吧。”
“嗯?”
“你身中奇毒,行房事會傷身。”蘇尹月說道,“而且萬一我懷孕了,胎兒也無法成型,只會直接流產。”
總而言之就是,楚霽風的毒直接影響到了他兒子的質量,在這裡,她也沒法很好的避孕,那隻能做和尚了。
她說得如此直接,楚霽風一時半會還無法接受。
楚霽風眸光暗了暗,道:“你是不是在誆我?”
“我哪能誆你?我是說真的。”
他嘆了一聲,心情鬱悶了起來,只得跟她保持著距離,規規矩矩的。
看來他得趕緊成事,把毒解了才行。
兩人既然說開了,楚霽風便不肯回去羅漢床,硬是要跟她同眠。
躺下後,他還給蘇尹月掖了掖被角,細心至極。
蘇尹月真是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問道:“世子,那你到底想做什麼?”
楚霽風聰明,知道她問的是什麼,便隨口回答:“殺了皇帝。”
“什麼?”
“殺了啟武帝。”楚霽風再清楚的說了一遍。
蘇尹月怔了怔,沒想到他是這樣的打算。
那是皇帝啊,九五之尊,大啟的主宰者,楚霽風的權勢再大,也不能隨便弒君吧?
難怪他拼了命要往上爬,就算搭上自己的身子也毫不在乎。
楚霽風見她沒接話,說道:“如果你怕,我也可給你一封和離書。”
他所做之事如同在懸崖邊上行走,一個不留神就會摔下去粉身碎骨。
他雖然想與她攜手同行,可也怕連累了她。
蘇尹月心裡如明鏡似的,摸到了他的手,不問緣由,只說:“罷了罷了,既然嫁給了你,你上刀山下油鍋我都跟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