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真講解,看見秦燁的手法不對,還趕緊抓住了他的手,喊著:“不能扎這個穴位!”
秦燁的手一僵,側眸看了看她。
誰知道蘇尹月是一臉緊張神色,說道:“你應該下這個穴位,別弄錯了。”
她放開了手,催促著秦燁趕緊下針。
秦燁回過神來,照她的話下了針。
此後,他便有些心神不寧,無法集中精神。
蘇尹月講了十句,秦燁只記住了一句,蘇尹月後來就有些氣惱:“秦公子,你是不是不舒服才記不住?我已經講得口水都幹了。”
秦燁低垂眼眸,說道:“我的確有點不舒服,你改日再來教我吧。”
蘇尹月沒法,只好點點頭:“那好,但這個病人的傷口潰爛嚴重,不能再拖了,我今日幫你醫治了。”
秦燁有些失神,只能點了點頭。
蘇尹月便去馬車上提來了自己的藥箱,手術刀是她以前用慣的,幹活能夠快些。
秦燁看見那些手術刀,微微驚奇:“先前季嬤嬤找我家工匠做過這一套東西,原來是你的主意?”
“是啊。”蘇尹月說道,“你家工匠技術倒是不錯。”
在這裡能做成這樣,已經很難得。
秦燁看到新鮮事物,總算能聚集了心神,專心看著蘇尹月如何運用這一套手術刀。
隨後,秦燁便決定讓自家工匠也做套一模一樣的出來。
忙完之後,蘇尹月已經累得直不起腰。
但常無影把她送到了濟世堂後就走了,蘇尹月只好自己提著藥箱走路回去。
此時已經是夜幕降臨,小販收了攤子,街上沒幾個行人了。
忽然間,她看見有人猛然從一條巷子裡竄出,一下子就將她撲倒在地。
眼前是一個三十上下的婦人,一雙眼猙獰著,喊道:“我要殺了你!”
蘇尹月只覺得這張臉熟悉,卻想不起來是誰。
還來不及多想,婦人揚起手,手裡的寒光迸射,她下意識抬起自己的胳膊一擋,婦人的匕首便劃破了她的袖子,手臂出現了一道血痕。
婦人像發瘋了一樣,再加上她佔了先機,蘇尹月這一會兒是無計可施。
“蘇尹月,去死吧!”婦人舉著匕首,往蘇尹月的身上扎去。
蘇尹月喘著氣,眼明手快掐住了婦人的手腕,讓她用不上力氣來。
右腳又是趁機用了力氣,將婦人踹開,她才得了自由。
她不管滴血的手臂,只能快去翻開藥箱,想拿出手術刀保命。
婦人緩了過來,哪裡會讓蘇尹月拿到保命的東西,她又撲了上去,一把拽住了蘇尹月的髮髻,抬手又想紮上一刀。
剛才蘇尹月是吃了出其不意的虧,她雙目極好,忍著疼痛一下子就拿出了手術刀,鏗鏘一聲,便將婦人的匕首擋住。
她不給婦人第二次機會,手術刀一轉,便刺中了婦人的大腿,讓她暫時放了手。
婦人痛得哇哇大叫,儘管如此,她還是狠毒的罵著:“蘇尹月,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