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這種東西比花粉更厲害,所以她早就言明瞭府中不能種植楊柳。
可沒想到,她女兒竟然拿著一支!
丞相夫人轉頭又吩咐心腹去各房的院子檢視一番,絕不輕易作罷。
還沒到顧梓柔的閨房,就有丫鬟匆匆走出來,險些撞上了她們。
“怎麼毛毛躁躁的?”丞相夫人擰眉訓斥了一句。
丫鬟縮了縮肩膀,稟報道:“夫人,小姐又犯病了。”
“什麼?”丞相夫人顧不上蘇尹月,趕緊往裡走去。
蘇尹月跟著進去,看見床榻上的顧梓柔臉色比剛才還要青白,張著嘴喘氣,可就是一口氣都穿不上。
大夫施了幾針,仍不見緩解。
丞相夫人急了,怒喝道:“你到底在做什麼?我女兒怎麼又犯病了?!”
大夫頭上滿是汗珠,顫顫巍巍的說道:“夫人,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顧小姐一天犯病兩次,實在是危險得很,夫人得有些準備才是。”
丞相夫人聽到這話,一個蹌踉險些摔倒。
而大夫再紮了一針,仍不見顧梓柔有好轉,手更加抖了,已然沒法再下針。
蘇尹月看得來氣,說道:“快點讓開。”
大夫回頭,看見說話的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女子,不由得愣了愣。
可顧梓柔的情況極為不妙,蘇尹月懶得與人多嘴,一手將大夫拽開。
大夫驚喊著:“你……你幹什麼?!顧小姐得施針緩解,若出了事,你可得負全部責任!”
他嘴裡雖是這樣喊,但人已經退得遠遠的。
要是顧梓柔死了,找這個女子算賬就是了,千萬別找自己。
蘇尹月冷哼了一聲,讓人把大夫攆出去。
屋內沒了男子,蘇尹月才解開了顧梓柔的上衣,開始下針。
也難怪這大夫施針沒用, 為了顧及顧梓柔的名譽清白,大夫又怎敢解衣呢。
喘症一發,得針灸肺部和喉嚨的穴位才會有用。
她接連下了幾針,顧梓柔總算平靜了下來,氣息雖然還是微弱,但能喘上氣就代表逃過一劫了。
丞相夫人剛才六神無主,此時看見女兒緩過來了,眼淚就流了出來。
幸好蘇尹月跟著過來,要不然她女兒今日真的要出事了!
“有點奇怪。”蘇尹月喃喃說道。
“為何奇怪?柔兒的病嚴重了嗎?”丞相夫人問道。
“她剛才撈上水之時,我已經給她紮了一針,按理說幾天之內都不會再發病的了,除非……”蘇尹月停住。
她掃了一圈,並沒發現屋內有什麼東西能引發喘症的。
丞相夫人明白了過來,問屋裡的丫鬟:“小姐回來後,碰過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