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武帝發出冷笑。
蘇劍錦心驚不已,出了一背的冷汗。
“你府中有南梁的細作,霽風才帶人去搜查捉拿,朕還沒審你是不是通敵賣國,你竟然在這兒喊冤枉了?!”啟武帝一掌拍在木案上,雙目滿是怒意。
蘇劍錦瞪大眼睛,趕緊說道:“細作?微臣的確是冤枉啊!搞不好……搞不好這是凌世子栽贓陷害!”
楊氏忙的點頭附和:“蘇家對皇上、對大啟忠心耿耿!求皇上明鑑,莫要被小人矇騙了呀!”
啟武帝哼了一聲:“把人押上來。”
安公公大聲傳了一遍話。
隨後,就有禁衛軍拖著一個四十上下的男子上殿。
男子已經被嚴刑逼供過,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已經是奄奄一息。
禁衛軍將男子的凌亂頭髮撥開,蘇劍錦立即認出是誰。
他悚然一驚,這不就是蘇府的胡總管嘛,可是跟了他十多年了呀!
“怎麼……怎麼是胡總管?”楊氏哆哆嗦嗦。
蘇劍錦也在劇烈思考著,楚霽風一行人把暗室的箱子抬走後,他被怒氣遮了眼睛,並沒發現楚霽風走後,胡總管也不見了人影。
這才不過是短短一個多時辰,胡總管就受了這麼多刑罰,赤龍司辦事果然是快。
“蘇劍錦,你可知道上一年大啟那場仗為何會輸給南梁?就是因為你府中藏著一個南梁細作!”啟武帝怒吼,“此人是南梁細作的頭兒,他在你府上潛伏多年,你竟然絲毫沒有覺察!”
隨後,啟武帝扔出胡總管還沒來得及燒燬的信箋,讓蘇劍錦看個清楚。
蘇劍錦雙手顫抖著,草草掃過一遍。
胡總管收集資訊回南梁,與平時的字跡不大一樣,但他跟隨了蘇劍錦多年,蘇劍錦怎會認不出來。
他瞬間明白,楚霽風搬嫁妝是假,抓南梁細作才是真啊!
蘇劍錦俯首:“皇上,微臣該死!可微臣並不知情啊!”
啟武帝說道:“朕若不是看在你毫不知情,還會讓你在這兒說嘴嗎?!”
這會兒,羽林衛統領快步進來,神色匆匆。
“參見皇上!”趙昌德跪下行禮,“卑職剛剛收到訊息,凌世子及凌世子妃在回府的路上遇襲!”
“什麼?!”啟武帝一下子站了起來,很是緊張,“那細作名冊有沒有被搶走?!”
一直癱在地上的胡總管呼吸一滯,想知道結果如何。
趙統領說道:“二十多個刺客皆被凌世子斬殺,名冊應該沒有被搶。”
胡總管聽了,喘不上氣來,直接昏死了過去。
啟武帝鬆了口氣,同時心裡有了盤算。
那是南梁的細作名冊,不用多想,刺殺肯定是南梁人做的。
不得不說楚霽風雖然脾氣大了點,但能耐非凡,若換了旁人,肯定已經死在南梁人劍下。
經此一次,啟武帝對楚霽風暫緩了剷除的心思。
有利用價值的人,他自然要留著。
所以啟武帝又裝模作樣的問道:“霽風沒事兒吧?”
“凌世子已經被送回凌王府,聽說傷勢嚴重。”
啟武帝點點頭:“小安子,既然霽風重傷,你和趙統領帶著太醫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