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蘇家丫鬟才扶著蘇煙凝起來。
可憐了蘇煙凝容貌出眾,現在腫成了豬頭。
上了馬車後,丫鬟趕緊拿著帕子給她擦臉。
丫鬟剛剛碰到了她的臉,就被蘇煙凝反手一打,直接將丫鬟打得頭暈腦脹。
“力氣這麼大,是想疼死我嗎?!”蘇煙凝目露兇光,沒有了剛才的嬌弱模樣。
丫鬟捂著臉,哽咽說道:“奴婢知錯,請小姐恕罪!”
蘇煙凝一直是家中的掌上明珠,今日竟然要當著百姓的面下跪才能保住性命,簡直是奇恥大辱!
就算現在拿個丫鬟出氣,也不足以讓她消氣。
她目光越發兇狠,不報今日之仇,她誓不為人!
黑木馬車上。
楚霽風靠近著燻爐,等身上的血腥味被驅散得差不多了,才開口說道:“不是讓你乖乖的嗎?怎麼惹上這檔子事?”
蘇尹月一張臉還是陰沉著的:“我不惹事,不代表別人不會來害我。”
她看了眼外邊,又說:“世子,我等會還要去一趟衙門,你先回府歇息吧。”
他外出辦差好些天,今日剛回京城又被人拉了過來,此刻應該很勞累。
誰知楚霽風不領情,還冷笑一聲:“事兒鬧得這麼大,你還敢打發了我去見廣文濤?就不怕有心人再拿著此事做文章嗎?”
蘇尹月怔了怔。
被別人冷嘲熱諷就罷了,沒想到楚霽風陰陽怪氣的說話,讓她心裡更是不快。
她忍著脾氣,道:“你今日回京,我是怕你勞累,你不領情就算了。再說了,我清清白白的,我怕什麼。”
楚霽風聽了這話,脾氣一緩,接著便揚起了嘴角:“難得你這般關切我,我是怕人欺負了你,才緊張了些。”
蘇尹月覺得這話怪怪的,但他言語中帶著歉意,自己心裡的煩悶一掃而空。
只是隨後楚霽風又問:“那廣文濤長得不怎樣,你以前當真是看上了他?”
蘇尹月側眸看他,看來他知道的事兒不少,自己是瞞不住他的。
也對,畢竟他們是同坐一條船上的,怎能不查清楚對方的底細。
她不知如何解釋,只能說道:“以前眼睛不大好,現在就覺得他沒有什麼好稀罕的。今日世子回來,也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不然我沒辦法應付凌王那一邊。”
若不是楚霽風殺了人,堵住了凌王的嘴巴,這事兒恐怕沒那麼容易結束。
看來關鍵時候還是得用暴力解決問題,只是蘇煙凝裝起了柔弱先認錯,反而讓他們無從下手,還真是可惜了。
“你真是蠢。”楚霽風哼了一聲,“你既知道這個廣文濤有鬼,直接把他抓起來嚴刑逼供不就行了?那就不用跟著他出城,也能揪出幕後策劃此事的人了。”
被他這麼一說,蘇尹月的臉還真是有點掛不住。
最後,她才嘟囔了一句:“那幕後之人有心算計我,我若把人抓起來了,不就是給對方留了把柄?我與世子不同,世子光就算殺了人,也無人敢拿世子如何,可我走錯一步,怕是連命都會沒了。”
楚霽風習慣了囂張做人,甚少有戰戰兢兢的時候,自是不理解蘇尹月的做法和心情。
“你既然嫁給我了,就不必怕被人抓住了把柄,就算有天大的事情,我也能替你扛著,以後你就打橫走!”楚霽風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