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個小嘍囉搭嘴喊著,“先前楚霽風殺了我們不少弟兄,我們現在要了他的媳婦,也算是報仇雪恨了!”
張大虎嘿嘿一笑:“兄弟們,我得先享用這個蘇尹月,誰都不敢跟我搶,不過你們可以拿那小丫鬟先玩玩,今日我們都高興高興!”
香桃臉色煞白。
原來廣文濤說的沾光……是這種意思!
她們女子被一人羞辱都活不成了,更別說這兒還有這麼多個男人!
蘇尹月微微擰眉, 怎麼又跟楚霽風扯上了關係?
車伕已經被他們捆綁了起來。
前後的出口也被他們堵著,她們兩個柔弱女子,根本不可能突破重圍。
有些猴急的漢子,已經開始扯著褲腰帶。
他們步步靠近,張大虎笑聲尤為猥瑣。
香桃緊緊依附著蘇尹月,淚眼朦朧:“世子妃,咱們該如何是好啊?”
蘇尹月晃了晃手裡的手術刀,說了一句:“其他人傷了無所謂,但這個廣文濤得不能有任何損傷,得留給我處置。”
香桃怔了怔,這是什麼話?
就連同張大虎也沒明白過來,有個小嘍囉已經耐不住要去拽香桃過去,想要宣洩一番,誰知那隻髒手還沒碰到香桃的衣角,就有破風聲響起,一支羽箭穿過了他的胸口!
那人直直倒下,香桃驚得尖叫起來。
“當家!有埋伏!”有人大喊。
張大虎等人趕緊提刀,可破舊牆邊上的弓箭手的箭術可謂是出神入化,再加上他們始料不及,沒什麼還手之力。
趁著場面混亂,蘇尹月趕緊拉著香桃往後退,免得羽箭傷及了她們。
箭雨一過,有一隊侍衛衝進了破廟,帶頭之人正是秦燁。
張大虎等人自顧不暇,任憑廣文濤抱著懷中的銀票如何大喊,都沒人管他。
“是秦家的侍衛!”張大虎吃驚不已,沒想到中計的是自己。
來的人是秦家的,個個都是武道高手,他們一幫烏合之眾哪裡打得過!
特別是秦燁,三兩招就將張大虎制服了,其他人更是死的死,傷的傷。
秦家侍衛將他們一干人全部綁了起來,秦燁才收起劍,走到蘇尹月跟前,說道:“我的人剛才來傳話了,世子帶著不少人往這邊來。”
蘇尹月怔了怔:“怎麼是世子?”
她將計就計跟著廣文濤出城,就是想看看是誰來抓人的,怎麼是楚霽風?
秦燁回答道:“他剛好回城,再城門口邊上遇到了凌王父女,楚靜嫻在街上說你與情郎私奔,逼著他來檢視清楚。”
蘇尹月聽罷,心裡覺得怪怪的。
他還帶了那麼多人來,不就是信不過自己?
她用帕子將小手術刀上的血跡擦乾淨,秦燁留意到了她手上的金環,目光沉了幾分,便說:“雖然你此次是設計抓人,但你到底是跟廣文濤一起出城,你還是先回避一下吧,我妹妹就在後面等你。”
蘇尹月沒想到他安排得如此周到,便點了點頭。
她心裡嘆息,自己身處古代,又嫁了人,還真不能任意妄為,小心避嫌。
故而她臨走前,拿出了一顆丹藥塞進了廣文濤的嘴巴里,冷聲道:“你可別說錯了話,不然拿著銀子也沒命花,懂嗎?”
廣文濤滿心驚悚,急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