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霽風聽了,看向常無影:“看你這烏鴉嘴。”
常無影倒是樂了,湊過去一看,果然全部都是石頭:“世子爺,還真是石頭啊!”
蘇尹月的臉已經沉了下來,她就知道蘇家人一肚子壞水!
蘇落芙同樣的瞪大眼睛,說道:“這……這怎麼回事啊?臨出發前,母親還將箱子開啟查驗了呢,怎麼會變成石頭呢?!是不是你們這些奴才把我二姐姐的嫁妝偷走了?!”
蘇府那十來個家丁直呼冤枉,有一個帶頭的說道:“四小姐,我們是跟蘇府簽了長約的,若做了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那是要牽連到了家人的。後院的人將箱子搬到府門口,我們就裝上車,一點都沒動過的,我們怎麼知道會變成石頭!”
蘇落芙不知怎麼回事,急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二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都怪她大意,坐著馬車過來,沒有仔細盯著嫁妝箱子。
現在她二姐姐的嫁妝沒了,她辦事不力,回府肯定要遭一頓毒打。
“不關你事。”蘇尹月拍了拍她的手,冷哼了一聲,“既然我的嫁妝不翼而飛,那就告到官府去,查清這件案子!”
蘇落芙在蘇府的時候還能看到箱子裝著嫁妝,那就說明蘇劍錦夫婦在府裡就將箱子調換了,若去搜府,肯定有收穫。
季嬤嬤也是這般想,命人去報官。
“慢著。”
一直在看熱鬧的楚霽風忽然發了話。
蘇尹月看向他,不知何意。
楚霽風站在石階上,朝著她招招手:“過來說話。”
他少有這般溫和神色,蘇尹月險些又被他的俊俏迷昏了眼。
蘇尹月怕自己再晃了神,就與之保持距離,楚霽風不滿,乾脆伸手拉著她靠近了些。
她一個蹌踉,差點摔倒在他身上。
楚霽風扶了扶她,帶了一股藥香:“你剛才不是說我不吃人,你現在怕什麼。”
蘇尹月的心咯噔一亂,不敢說真話,就岔開了話題,道:“世子為何阻攔我?現在是蘇劍錦夫婦明目張膽的把我嫁妝換掉,我就是要告到官府去,讓他名譽掃地!”
“蘇劍錦是兵部尚書,是老滑頭了,他敢換了你的嫁妝,自然是有應對之策。”楚霽風分析說道,“嫁妝是你這個四妹妹送來的,不見了東西,官府先查的肯定是她,憑著蘇劍錦的手段,肯定準備好了所謂的證據,到時候出事的恐怕是你的四妹妹,蘇劍錦定能將自己摘個乾淨。”
聽了這一席話,蘇尹月暗暗心驚,更是佩服楚霽風的心機,短短時間內就能琢磨出這麼多事情。
也怪自己太過生氣,所以才沒想到這一茬。
“多謝世子。”蘇尹月真心說道。
楚霽風道:“不必,先前我答應了照看你這個妹妹。”
常無影幸災樂禍的嘿嘿一笑,說道:“蘇劍錦這招真是高啊,你若挑開此事,那連累的就是你家妹妹。你若不挑開,只能吃啞巴虧,收下這些石頭嫁妝了。”
蘇尹月咬咬牙,她雖然心疼自己的嫁妝,可不能不管自己的妹妹,那是原主最為牽掛的人,她做不出這種缺德事。
她不甘心的說道:“我若真吃了這個啞巴虧,我早晚會尋個機會毒死蘇劍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