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則沒那麼損,道:“這是你我能議論的嗎?若公子喜歡,有何不可。”
“嘖嘖,公子怎會喜歡她。”陸東毫不猶豫的說道,“公子向來是喜歡安靜溫婉、知書達理的,她送那麼多東西給公子,公子有哪一次接受的?先前楚王妃又送了蜜餞過來,說是自家做的,公子豈是傻子,當即就明白了那是四公主做的,直接把蜜餞收起來了,都不肯動手指開啟呢。”
“哎,四公主的婚事自有陛下做主,她的確不該如此。”陸青留下一句嘆息,兩人很快就離開了院子。
楚星妤依舊靜坐在樹下的石墩上。
她並未改變過姿勢,不過此刻,她只恨自己不是啞巴,而是失聰。
只要聽不到那些話,心大概就不會疼了吧?
冰涼的手背,滴下了幾滴溫熱的雨水。
她恍惚,這深秋時節,竟然下雨了?
“公主?”盈蘿終於回來了,她端著托盤,上面放著一壺熱茶和杯子。
她瞧見楚星妤不對勁,快步過去。
楚星妤抬頭,想對盈蘿下雨了,咱們趕緊回去。
盈蘿卻驚呼一聲:“公主,你怎麼哭了?”
楚星妤明白過來,原來不是下雨,而是她的眼淚。
她沒有胡亂的擦去淚珠,而是讓盈蘿洗了帕子,把臉蛋兒擦了個乾淨。
臉上沒有淚痕了,但眼睛有些通紅。
盈蘿給她倒了一杯熱茶,不敢多問。
楚星妤捧著熱茶又是沉思了許久,待燕泓尋來,她便要回宮,不願再在宮外多留。
燕泓覺得奇怪,妹妹方才還是興致滿滿,怎麼轉眼就蔫蔫的,還像是哭過一般?
從盈蘿問不到話,他再問了羽林衛,才知道陸青和陸東到過院子,至於說過什麼,他們距離太遠,並沒有聽清。
但有一點是確定的,今日陸霖是與葉家姑娘相看,是中書令拉的線。
燕泓心中一寒,沒想到自己在情急之下,出了這種紕漏。
他回去與李純寶一說,李純寶沉默半響,才道:“看來陸兄是鐵了心啊,也罷,他既如此選擇,我們不必再多做什麼。”
“可星妤……”
“改明兒我去問問星妤,過了年後,我們便又要外出巡查,看她願不願意隨我們一道去,就當做散散心了。”李純寶說道。
既是一場無結果的明戀,那還留在這個傷心地做什麼,難道要在這兒聽著看著陸霖娶妻生子嗎?
燕泓嘆息:“只怕父皇不願。”
“放心,他會願意的,頂多就是要求暗衛不離身。”李純寶很是篤定。
正如她所言,她一提出這主意,楚霽風一開始不情願,但看見女兒眸子有了光亮,興致勃勃的模樣,他很快就改變了主意。
他動不了陸霖,也沒法將陸霖調派離京,那隻能讓女兒外出散散心。
楚星然也知道此事,趕緊過來求恩典,死活要與妹妹一同出門。
李純寶嘴角抽了抽,她照看一個小屁孩已經不容易了,再來一個,豈不是要翻天了?
“不行,我只帶一個。”她無情的拒絕。
“大嫂嫂,我保證乖巧聽話,不給你添麻煩!而且隨行有不少暗衛,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危。”楚星然動之以情,“你和大哥是去巡查,總有顧不上妹妹的時候,我跟著去,正好時時刻刻陪著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