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細看他的身體,有不少擦傷和瘀傷。
李純寶眉頭一挑,暗衛來傳話的時候倒是說了個大概。
她又好氣又好笑,喃喃說著:“別人看你太弱雞,我看你是個真漢子……”
陸霖為何出現在南州?
該不會是追著楚星妤來的吧?
不過有了先前的事情,李純寶現下不敢妄自揣測,還是等他醒來,再問問人吧。
打了特效針劑,又掛了兩瓶水,陸霖就沒再高燒了。
還是一如既往的,他一病就要昏睡個兩三日。
在此期間,玉琅縣已經傳來了好訊息。
海盜夜襲玉琅縣,被一早就埋伏好的精兵一網打盡,玉琅縣的百姓和財物很是安全。
因為活抓了不少海盜,嚴刑逼供下,就知道了海盜大本營在何處,又設了什麼防備。
朝廷早就未雨綢繆練了水兵,燕泓也懶得去申請朝廷調令,直接用自己王爺的身份調動了駐紮水兵,突襲海盜窩,將海盜殺了個片甲不留。
海盜在沿岸斂財已久,囤了不少金銀財寶,整整裝滿了一個船艙。
燕泓倒不打算將所有財寶都運回黎都國庫,而是寫了摺子,要留下一半的財寶用於南州沿岸重建,請求陛下准許。
摺子快馬加鞭送回黎都。
但此時黎國國君已不在宮中。
接到摺子的是燕禹,這麼大事情,又事關銀子,他不敢擅自做主,就很聰慧的去尋了母后。
蘇尹月不怎麼管政事,但摺子上也說了,此次海盜來勢洶洶,不少村子和鎮子遭受搶掠,百姓傷亡無數。
她本想著答應,但隨後就說:“你父皇已經在去南州的路上,我們不用管,到時候他自己做主就行了。”
燕禹抿抿嘴,道:“大哥和三弟肯定是一個挨罰,一個捱罵了。”
四妹剛失蹤的第二天,就有飛鴿傳書到黎都。
父皇又慌又怒,直接裝病,下了旨讓燕禹監國,隨後就急忙趕去南州。
他們也擔憂了兩日,但很快又有新的飛鴿傳書,說四妹已經尋回,一切安好。
可惜,父皇已經在路上。
蘇尹月也想到這點,蹙了蹙眉頭:“哎,早知道我也跟著去了。”
可王佩蘭臨盆在即,她抽不開身。
此時,有一宮女慌慌張張進殿,燕禹認得是東宮的人,便讓人直接進來。
宮女連行禮都扭扭歪歪的,哽咽道:“殿下,娘娘要生了!”
燕禹有些慌神,要生了?母后不是說了,再過十天才到那什麼預產期嗎?
還有,就算穿了羊水,至於這般慌張嗎啊?
還是蘇尹月經驗老到,很鎮定的提了一早準備好的藥箱,說道:“邊走邊說。”
燕禹被她推著走,這才從慌亂的宮女嘴裡知道,是有個小宮女忽然跪到了王佩蘭跟前,說燕禹要了她的身子,卻礙著對太子妃的誓言,所以不承認此事,還打算將她送走。
王佩蘭如今不會輕易就被這些事情煽動,只說請太子回來對證,說個明白,哪曾想,那小宮女哭哭啼啼,一轉頭就去撞了柱子。
小宮女倒在王佩蘭跟前,換了以前,她都要心驚顫抖,何況是現在懷著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