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寶想起,楚錚在楚王府的確是吃得蠻多的,就連金福來稟報過好幾次,說府裡買食材的開支多了不少。
燕泓則是心裡想著,你放心,無論你吃多少,她都是嫌棄你的。
楚錚又是問道:“大王,我吃得少一點,你是不是就能把我留下?”
“不是你吃多吃少的問題,而是我不當大王好多年了,不收手下了。”李純寶說道。
楚錚急了,眼巴巴的看著李純寶,帶了一絲哭腔:“不,你收的。”
他實在不想再回那個牢籠了。
李純寶轉了個話題:“你的手,什麼時候摔斷的?”
“啊?”楚錚看了看,苦思冥想著,“不記得了,好長時間了。”
“沒大夫幫你接骨嗎?”
“大夫?”楚錚搖搖頭,“籠子裡只有兇巴巴的大漢,沒有其他人。”
燕泓一聽就明白了,看來那拘禁的地方,只有看管的侍衛。
他問道:“你這手是自己摔斷的?”
斷的還是右手,骨頭都長歪了,變天下雨時都要疼得厲害,日常生活都要受到影響,寫字更不用說了,拿上筆沒一會,手就會抖得厲害。
楚錚腦子不靈光,答話都要慢上一會兒,他又是搖頭:“我身為大王的部下,身手厲害得很,怎麼會自己摔斷呢?是有人把我的手打斷的。”
李純寶和燕泓對視了一眼。
這個人挑了右手打斷,顯然是要讓楚錚變成一個廢人。
行兇者,也就那麼幾個人了。
不過這與他們無關,李純寶想到的是,楚錚已經是庶人,被拘禁起來,再無爭奪大寶的可能,那人都要下這樣的手,顯然是個狠辣的主兒。
楚錚輸完葡萄糖後,又吃了兩碗粥,人才緩了過來。
兩人出了落雨院,皆是心事重重。
燕泓率先說道:“我這位二嬸嬸,現在怕是不容人了。”
李純寶挑眉:“你也想到她了?”
燕泓嗯哼了一聲,道:“其實這幾年大啟京城還是發生了不少事情,二叔為了穩定朝局,納了個淳妃,那淳妃很是爭氣,沒兩三個月就懷上了龍胎。太醫診斷,那一胎是個小皇子,可淳妃在生產之時卻挺不過來,一屍兩命了。”
李純寶心的緊了緊,問:“是慕皇后做的?”
“二叔派人查過,只說是淳妃胎位不正,所以才會挺不過這一關。”燕泓說著,“可自此之後,二叔與二嬸嬸就離了心,想來此事與二嬸嬸定有干係,不然二叔是不會寒了心的。”
李純寶聽了之後,一陣感嘆:“老婆兒子多了就是麻煩,天家不僅無父子,就連夫妻情也是薄如蟬翼。”
“所以母后對我們只有一個要求,一心一意,從一而終,別搞什麼三妻四妾。”燕泓說道。
李純寶對上他含情眼,勾起嘴角笑了笑。
略微一想,她便問道:“如此的話,那該提醒一下師傅,讓她仔細給你二叔檢查一下身體。”
楚墨陽再勞心勞力,卻也正是壯年,怎會纏綿病榻那麼久呢。
希望是她多心吧。
過了年後,出行事宜已經準備好。
但因著楚墨陽久病不愈,大啟恐怕沒他們想象中那麼安全了,楚霽風前後一想,便大張旗鼓的出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