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都是奉承之話。
皇帝聽完了他們拍馬屁,很是滿意的點點頭。
目的達到了,他起身整理了一下充滿愛心的衣衫,道:“朕乏了,先回去了,你們繼續吧。”
燕禹急了,“父皇!你今日打扮得如此英俊瀟灑,不該多留留嗎?”
皇帝:“說什麼傻話,朕要回去更衣了,穿多了會磨壞的。”
顯擺了好幾日,他覺得已經夠了,這套衣衫他以後會少穿。
“父皇!”燕禹在哀嚎,“你不能如此,有好些大事都需要您拍板呢!”
皇帝腳步一頓,他背對著眾人,他背影昏暗,仔細看,會發現這位年過四十的帝王已然是微微駝背,不像是幾年前那般筆直了。
“你已在內閣協助朕有兩年之久了,很多事,你能做主了。”楚霽風慢聲說著,“不然朕以後不在了,你該如何扛事?”
燕禹有些愧疚,更有些傷心。
對啊,他已經長大了,都為人父了,已經不是父皇懷中的小崽子了,他得有自己的肩負,有自己的承擔。
父皇背駝了,頭髮出現了銀絲,歲月在流逝,父皇終有一日會退出這朝堂,他得撐起黎國這江山。
“父皇,兒臣明白了。”燕禹眼睛發酸發熱,立誓更加勤奮,一定要做個為國為民的好皇帝。
離開後,楚霽風背挺得直直的,負著手慢慢走著,嘴裡還喃喃念著:“論機智,他還是不如阿泓啊。”
近侍無奈,道:“陛下,小皇孫才多大啊,都沒什麼時間見到太子殿下呢。”
楚霽風略微沉吟,就說:“你懂什麼,他這是給稷兒樹立榜樣!”
如此一來,出成績日後就懂怎麼做個好皇帝了。
近侍不敢再說話,行吧,你最大,你說什麼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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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冬,國營醫館便多了不少百姓看診,大多都是感染風寒的。
李純寶近幾個月沒再外出巡查,多留在黎都的醫館坐診,經她手的病症,只需幾服藥,便能痊癒。
“下一個。”李純寶開完了藥方,讓下一個病人進來。
下一位病人衣衫襤褸,頭髮汙垢,滿臉鬍鬚,也不知道多久沒有收拾過。
他一看見李純寶,雙眸亮晶晶的。
李純寶瞥了他一眼,只覺得奇怪,問道:“哪兒不舒服?”
病人沒坐下來,反而激動的上前要抓住她的手。
李純寶反應極快,她坐鎮這個位置,不知堵了多少人的財路,很多人都想置她於死地。
側身一躲,抬腳就將那漢子一腳踹了出去。
這聲響立即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
燕泓在別處忙著,驟然聽見有人喊楚王妃遇刺了,他心一慌,急忙奔了過去。
只見那漢子傻乎乎笑著,爬起來就喊道:“哥斯拉大王!是我!我是你最忠實的部下呀!”
“???”燕泓怔住,聽著怎麼那麼耳熟?像是在哪裡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