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
“大哥,就讓我去軍營吧。”謝琛認真說道。
他不是讀書的料子。
以前每日不辭辛苦的去宮裡的學堂,也不過是為著見見小公主,再與她說幾句話罷了。
可要他看著楚星妤出嫁,他無法做到。
“行吧,我會與楚王殿下提一提。”謝琅眸光幽深,再勸了一句,“阿琛,往前看是好事,人生不是事事都能圓滿的。”
謝琛點頭,便要離去。
他走了兩步,倏忽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大哥:“大哥,你過了這麼多年,不也是一直忘不了心中人嗎?”
謝琅有一瞬間的驚慌失措,“胡說什麼?”
“大哥放心,我不會說不出去,那人也不會知道。”謝琛說道,“或許我也該像大哥一樣,裝作雲淡風輕,那還能與她說上幾句話。”
謝琅蹙眉,“閉緊你的嘴,不要洩露半句。”
謝琛聳聳肩:“我曉得,楚王殿下最在意自家王妃,還跟著到處跑,我又怎會讓大哥和謝家置身於危險之中。”
“你若是知曉,就該連提都不要提,當做什麼都不知道!”謝琅怒極了。
“哈哈,我只是覺得與大哥同病相憐罷了,我往後真的不會再提了。”謝琛鞋底抹油,趕緊就跑。
只剩謝琅一人在屋中,夏風徐徐,明明是炎熱的,他心裡是一片荒涼。
怎麼能一樣呢?
起碼你們是青梅竹馬,又一起同遊過元宵燈會。
李純寶自小就不在學堂裡讀書,他一年見到她的次數都是寥寥可數的。
罷了,也只能放在心裡頭,爛在肚子裡。
六月一過,小公主的及笄禮辦好了,工部又要加快修建公主府的程序。
等天氣稍涼下來,楚霽風帶著妻兒去巡視過公主府,順道問問楚星妤可否滿意。
蘇尹月是瞠目結舌,說道:“婚後,也就他們兩口子住,你至於建造這麼大的公主府嗎?!”
說誇張點,都有小半個皇宮那麼大了。
楚霽風一臉理所當然,道:“星妤自小在宮裡生活,錦衣玉食的,若不安排得好一點,她哪能習慣!”
“不是讓你委屈女兒,是讓你別搞那麼誇張,嫌國庫裡銀子多?”
“我沒用國庫的錢,是用自己私庫的!那幫狗東西沒法說嘴呢。”
“你……”
夫婦兩人又是在日常爭論起來了。
如今楚星妤和楚星然已經習以為常,不過她看著快要完工的後院,眉頭緊鎖:“三哥,你看過你的府邸嗎?”
“我?還晾在那兒呢。”楚星然不甚在意,“我十七才及冠,按規矩,還得娶了妻才能出宮建府。不過此次是沾了你的光,父皇也為我挑選了地方,就在這附近,嘿嘿。”
看著沒心沒肺的三哥,楚星妤心裡更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