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楚霽風正在鍾月宮裡陪著小公主玩耍,三殿下勉強蹭了蹭,玩得也很高興。
他聽了兩人的稟報,臉色逐漸陰沉,便讓奶孃先將孩子抱下去。
蘇尹月和李純寶皆在,特別是李純寶,聽見人去樓空四個字,有些傷心,這不就是代表著,永遠都無法找回那簪子了嗎?
“陛下,屬下懷疑那是敵國的暗樁,所以才撤離得又快又急。”常無影推測道。
寶淳亦是同樣想法:“沒錯,昨日奴婢去的時候,發現那裡頭的人都是氣息沉穩,明顯就是練家子。”
楚霽風略微沉吟,想到了一個關鍵點,便是問道:“為何你一去問簪子的下落,那典當鋪就搬走了?那主事的是認得你是皇后身邊的女官,還是那簪子有問題?”
寶淳仔細一想,道:“奴婢當初跟隨陛下和娘娘在那鎮子上露過臉,那掌櫃認得也未可知。至於那簪子……那是屬於李姑娘母親的遺物,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這倒是點醒了李純寶,她回憶起了李春麗的話,心中越發驚怕。
她抓住了蘇尹月的手,尋求安慰:“糟糕了,我堂姐跟我說過,我娘似是身份不簡單,還讓我去查查我孃的身世呢。”
若是原主娘是大戶人家小姐,犯了錯被趕出家門那還好,可若是有什麼仇家,被迫隱姓埋名嫁給了李二壯,那她不就是成了背鍋俠了?!
思及此,李純寶一時接受無力,癱軟在蘇尹月的身邊,嚷嚷著該如何是好。
楚霽風見她如此親暱自己的媳婦,便是想一腳把人踹開。
李純寶感受到他陰森森的眼神,頓時就挺直了腰桿,不敢再靠著蘇尹月。
如此這般,楚霽風就滿意了,問道:“那你孃的身世是什麼情況?”
李純寶回答了之後,蘇尹月就直皺眉頭,立即肯定的說道:“不用查了,你定不是你爹親生的,你的親生父親是另有其人!甚至有可能,你也不是你孃親生的! ”
李純寶怔住,想不明白蘇尹月尚未查清楚,為何就能如此篤定。
蘇尹月欲要開口言明,但礙於常無影和寶淳他們還在場,只好附在李純寶耳邊輕聲說道:“因為我們拿的都是女主劇本,女主的身世就是這樣。”
李純寶聽罷,忍不住大笑起來,她和蘇尹月握了握手,表示贊同:“對對對,師傅說的沒錯,定是這樣。”
楚霽風看著兩人有說有笑,面色又不大好看,眼神更是如刀。
蘇尹月無奈至極,只好又過去他耳邊說了剛才的悄悄話,只是楚霽風領會不到其中的笑點,反倒還一臉驚奇的看著她們:“就因為這,你們就笑個不停了?你們既然能來到這兒,就是個出類拔萃的人,可謂是天選之子,若是這裡的身體沒有點身份,又怎麼配得上你們?”
蘇尹月和李純寶對視了一眼,看著楚霽風一本正經的模樣,她們是瞬間失去了樂趣。
不過也正如他所說,穿越嘛,還是講究點條件的,如今李純寶母親的身世成謎,還不知道李純寶會不會因此受到危險呢。
商量了一下,楚霽風就讓成肅貼身保護李純寶,免得她出什麼意外。
不僅如此,李純寶惜命,保險起見,每晚還到了系統裡頭睡覺,天亮才會出來。
雖然麻煩了點,但好歹很安全,李純寶在睡覺的時候也不用擔驚受怕,睡得很踏實。
然而,能躲得過報仇刺殺,卻躲不過有人故意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