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蘇尹月並沒有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她無法阻止楚霽風變心,只是想著,若是他真的變心要納妃了,她就帶著孩子離開這裡,跟他決裂。
所幸,楚霽風還是一如既往的有潔癖,什麼阿貓阿狗湊上前,他都一概不搭理。
想到這兒,蘇尹月還是覺得幸福的,也不枉費自己一番辛苦,為他生兒育女。
……
黎國的秋日只是陰陰涼,白日的日頭還是很大。
李春麗被流放後,李大壯夫婦倒是想方設法找過李純寶,無非就是要想要敲詐。
不過他們夫婦先前好不容易離開了大牢,變得戰戰兢兢,不敢再隨意鬧事了。
家裡沒了銀子,他們先把李春喜賣了,再沒了銀子,總不能賣自己的兒子吧?
金氏咬咬牙,最後迫於無奈,從床底拿出了個盒子,裡面是一支雕刻精緻的梅花玉簪。
她撫摸了幾下,又往自己頭上擺弄了會兒,嘆了口氣,把玉簪放回盒子裡,隨即就揣上了盒子,去鎮上賣掉換點銀子。
典當鋪的掌櫃仔細看了那梅花簪子許久,讓金氏稍等會兒,要拿著簪子進去給大老闆過目定價。
金氏一看,頓時慌了:“不行!簪子不能離開我的眼皮子底下,你拿進去掉包了可怎麼辦!”
掌櫃見金氏一臉潑婦樣,就知道此人不要對付,只能讓小廝把大老闆請出來。
過了會兒,那大老闆就走了出來,竟然是個長得頗為嬌媚的女子,看著已經有十七八歲,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金氏對上那女老闆的眼眸,只覺得她眼中含著殺氣,金氏心頭一冷,頓時不敢造次。
女老闆接過梅花簪子仔細看了看,神色一動,似是鬆了口氣:“是它了。”
掌櫃聽罷,也頗為高興:“是這位娘子拿來的。”
女老闆抬頭再望了望金氏,尖酸臉,高顴骨,並不是主子要找的人。
她將梅花簪子小心翼翼的放下,說道:“這梅花簪子不錯,我五十兩收了。”
金氏樂開了花,沒想到這簪子竟然這麼值錢,但她趕緊收起了笑意,道:“就五十兩?這也太少了吧,我不賣了!”
女老闆見慣了這種人,眼底閃過一抹鄙夷,冰冰冷冷接著說道:“若是你願意說點關於這梅花簪子的來歷,我再給你五十兩。”
金氏面色一僵,她是從蘭溪的手上搶過來這簪子,算得上是死人的東西,一說出來,肯定是要掉價的。
她擺擺手,不耐煩的說道:“這就是我的簪子,哪有什麼來歷,一口價六十兩,你要是不收,我就去別處!”
女老闆面色清冷的說道:“這不是你的簪子,說實話吧。”
“有病吧你!”金氏罵罵咧咧的,隨即就去把簪子拿上,想要離開典當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