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欺軟怕硬,就是如此。
“安靜了嗎?輪到我說話了嗎?”李純寶問道。
金氏又是點頭。
“我娘留給我的嫁妝在哪?”李純寶道,“聽堂姐說,那是一支簪子,被你私藏起來了。”
金氏一慌,心裡直罵李春麗是個蠢貨,怎麼能跟李純寶說這個!
她支支吾吾的說道:“你娘何時留過嫁妝給你,春麗那孩子知道什麼,淨會亂說。”
李純寶現在很多事兒要忙,今日都是抽空出來的,看見金氏不跟自己說實話,也就不想跟她廢話了。
她掏了五兩銀子出來,問大房那兩個兒子:“你們誰能告訴我那簪子在什麼地方,這銀子就屬於誰。”
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一看見銀子,眼睛都放光了,搶著就說簪子被金氏收到了床底下,被木盒子裝著呢。
寶淳立即去尋,金氏倒是不慌張了,幸好她機智,早一步拿著簪子去賣了。
“姑娘,沒見著。”寶淳回來說道。
金氏立即就得意洋洋說道:“我就說沒有給你留什麼嫁妝,你偏偏不信,他們都是想要你的銀子,所以才胡說八道騙你的。”
李純寶擰了擰眉頭,“找清楚了嗎?”
“是沒有,不過床底下是有盒子的印子,還有點新呢,估計是近期才拿走的。”寶淳繼續說,毫不留情的戳破金氏的謊言。
金氏氣急,罵道:“哪裡,你別汙衊我!根本就沒有什麼木盒子,沒有什麼嫁妝簪子!”
李純寶不信李春麗會騙自己,而且床底的印痕,還有大房兩兒子都是口徑一致,可見的確是有簪子。
金氏矢口否認,估計是因為簪子值點錢。
“你要多少銀子,才肯把簪子還給我?”李純寶耐心問道。
金氏其實也想要李純寶的銀子,何奈她手頭上沒有簪子了,要是誆騙了李純寶,自己怕是又要坐大牢。
“我都說了,沒有簪子!”金氏只能這樣說,“不是銀子不銀子的問題,那簪子隨著你娘陪葬了,我根本沒拿!”
李純寶沉吟片刻,就吩咐寶淳:“寶淳姐姐,辛苦你了。”
寶淳以前就沒少做這種事兒,微微頷首,人狠話不多,過去就扣起了金氏的手,因為角度扭曲,金氏瞬間就疼得哇哇大叫。
“別磨蹭了,在哪兒?”李純寶再次問道,那神態一點都不像個小姑娘。
金氏如何能扛得住,只能大喊求饒,最後說道:“我……我說了,那簪子我賣了, 賣了換糧食了。”
李純寶甚是惱怒:“那是我孃的東西,你怎麼能賣了!”
寶淳已經鬆開了金氏,但金氏還是疼痛不止,她倒抽一口冷氣,說道:“家裡沒吃的了,我也沒辦法啊,難不成要餓死嗎?”
李純寶想過去抽金氏幾個大嘴巴子,不過這會抽痛了自己的手,她又是忍住。
“你剛才拿去賣的?”李純寶問道,“在哪裡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