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心中發虛,強撐著問道:“老爺,你在說什麼?”
“她在宮中做的醜事!你是不是知情!”胡銘怒聲問。
胡夫人的心咯噔一跳,面色蒼白,不知該如何作答。
她想要時間沖淡此事,等自家老爺知道的時候,事情已經沖淡,怒火也就不會如此厲害了,誰知道沒幾天,胡銘就知道了。
反倒是胡蓉兒先惡人告狀,說道:“皇后娘娘為何要如此?她不想讓女兒進宮就罷了,為何還要散播此事,讓女兒沒法做人!”
胡銘真是氣不過來,只可惜他在床上,不能打那個逆女一巴掌。
胡夫人擦了擦眼角,也是說道:“就是啊,皇后娘娘這是什麼意思?咱們女兒丟臉了,老爺你也跟著丟臉了呀。”
“若不是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哪會讓人大做文章?你們實際是自己給自己丟臉!”胡銘罵著,“陛下和皇后當日沒有發作,他們就不會事後算賬,這麼淺顯的道理,你們不懂嗎?還敢一直怨恨皇后娘娘?”
胡夫人啊了一聲,著急問道:“那究竟是誰散播此事?是誰那麼缺德呀?”
“此事是從宮中傳出,卻是那日在附近宮女瞧見了,所以才會流傳開來!你還敢說別人缺德,卻不知道教導女兒,不要做出這種丟臉的事兒來!”胡銘罵得沒氣了,就躺在軟枕上緩了緩。
胡蓉兒癱坐在地,心頭拔涼拔涼的。
“老爺,既然如此,那不如請皇后娘娘懲處那名宮女,斷了流言的根源吧?”胡夫人提了個主意。
胡銘是沒臉去求皇后幫忙了,他現在想想,總算明白這幾日皇帝為何對自己沒什麼好臉色,原來是自己女兒犯了錯事。
“沒用,此事已經傳開了。現在出了這種事兒,芊兒那門親事也是懸了,男家想要退婚,他怕陛下發怒會牽連到他家,你說,這該如何收場?”胡銘逼問道。
胡夫人身體晃了一下,面色灰敗,容顏枯槁。
她沒想到這會受了影響,怔怔的問道:“什麼?都已經定下婚期了,怎能在此時退婚?那……那蓉兒的婚事又該如何是好?老爺,你得出個主意啊。”
胡蓉兒雖和自己姐姐不怎麼親近,但她看見姐姐的婚事就要沒了,便是明白自己的婚事也是差不多境地。
她淪為了黎都的笑柄,還得罪了帝后,這黎國也沒誰敢娶她了吧。
想到這裡,胡蓉兒忍不住大哭了起來:“父親,女兒知道錯了,這……這該如何是好啊?女兒不想嫁不出去。”
胡銘聽著兩個女人的哭聲,頭又開始暈了,閉上眼睛休憩了一會。
胡夫人見狀,也不敢打擾,強行收住了哭聲,再讓女兒也安靜下來。
最終,胡銘想到了一個主意,沉聲道:“你出家做姑子去吧,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胡夫人猛地站起身,又氣又急:“老爺,蓉兒才十五歲,你怎麼能如此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