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泓和燕禹低垂著頭,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和錯誤。
總有人說他們前浪推後浪,可是楚霽風終究是他們的爹,他們不學上幾年,還真推不翻楚霽風這個後浪。
成肅說道:“陛下,姜哲也不過死了半個時辰左右,現在去追人,應該能追得上。”
“那還杵在這裡幹什麼?還不快去?”楚霽風冷聲道。
“父皇,兒臣也去。”燕泓請求道。
燕禹看了看自家大哥,也連忙說道:“那兒臣也去。”
他們得將功補過。
楚霽風哼了哼,“趕緊去,抓不到人,別回來見朕。”
兄弟兩人立即帶人去追。
燕泓是知道路線的,因為小可愛肯定吊在後面,留下訊號。
成肅發射了訊號彈,命人前來支援。
宅院裡也就他們兩人。
清點銀子這種事兒,當然不用楚霽風來動手了。
在等待過程中,成肅說道:“其實兩位殿下發現姜哲的骯髒事,再設局抓拿,已經是辦得不錯了,陛下對他們應該是迴圈漸進。”
楚霽風卻很嫌棄,“姜哲少說也貪了五十萬兩,卻這兒卻只有十萬兩,整整少了四十萬兩,事情辦成這樣,你也敢說辦得不錯?”
成肅沒好氣的說道:“兩位殿下還不足二十,總有不周到的地方,陛下一開始不也是想著鍛鍊他們,所以才和皇后娘娘去東寧探親的嗎?既然陛下如此心疼,倒不如就留下來親自設局抓拿呢。”
楚霽風一噎,還是說道:“朕像他們那麼大的時候,已經能獨當一面!”
成肅面色依舊,“陛下要求不能太苛刻,物極必反。”
楚霽風恨不得踹他一腳,“你就對他們仁慈吧,以後就把他們縱容成廢物了!”
“四公主才是被縱容壞的。”成肅跟隨在楚霽風身邊多年,說話直接。
楚霽風一聽就不幹了,他面容冰霜:“星妤哪裡被縱容壞了?她懂事乖巧得很,朕就她這麼一個女兒,不寵她還寵誰?”
成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陛下未免太過偏心了,太子和楚王也就罷了,可三殿下實在是可憐,陛下每每得了好東西,第一個想起的總是四公主。陛下就不怕,三殿下會怨恨了你?”
楚霽風蹙著眉頭。
還真被成肅說中了。
他回黎國路上,買了許多小玩意兒,都是給楚星妤的,還真沒想到老三。
糟了糟了,他就要成為惡毒偏心的老父親了。
他眼珠子一轉,就說:“你放心得了,朕不會忘了他。”
成肅還是表示質疑。
還未問出口,楚霽風已然在說著:“倒是清陽侯府膽子大得很,竟然敢讓他家那個廢物來接近星妤,朕得尋個藉口,削爵敲打。”
“……”成肅沉默了,他就不該多言。
三殿下,我已經盡力了。
翌日果然是變了天。
姜家和其他好幾個世家,紛紛抄家入獄。
就連出錢賄賂的考生,雖不是誅九族,但三族也是抓了起來,等待判決流放。
官府重新張貼了科考入圍的榜單,好幾個考生在榜單面前灑淚,泣不成聲。
“我就說考得不差的……陛下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