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有了力氣,他靠在軟枕上,疑惑問道:“我怎麼忽然就病了?是不是中毒了?”
他知道自己做了很多陰損事,有很多人想要了他的命呢。
何席搖搖頭,沉聲道:“我們請了許多個大夫,只說大人是頑疾發作,並沒有說是中毒。”
姜哲稍稍放了心,嘆息一聲:“哎,年紀大了,就是不中用。”
“大人正值壯年,頑疾發作後,只要好好根治休養,一定會更勝從前的。”何席說道。
姜哲也是這麼想,不然他貪那麼多銀子幹什麼,當然是想以後拿來享樂用啊。
他又對李純寶刮目相看,說道:“既然是楚王妃救了我的命,那你好好備一份厚禮送去楚王府,以示感謝吧。”
這楚王夫婦,簡直是讓東宮那一對黯然失色吧?
他得好好把人拉攏住。
何席面色尷尬起來,猶豫了會兒,才說:“大人,楚王妃是收診金的。”
“哦?這不是正常的嗎?”姜哲道,“你要多給一些,不要讓楚王妃覺得我姜家小氣。”
“大人,給不了多,楚王妃來了一趟,就花費了三萬兩千兩。”
“什麼?!”姜哲險些一口老血吐了出來,雙眼泛白,眼見又要昏過去。
何席趕緊給他順氣:“大人,你保終身子啊,錢財乃身外之物啊。”
姜哲緩了好一會兒,才顫顫巍巍的說道:“楚王妃給百姓看來,只收幾個銅板,怎麼到了我這兒,就這麼貴?”
這好像是針對?
“大人忘了,王妃給百姓看病是便宜,可但凡有富商或者世家找她上門看診,那沒幾千兩也得要幾百兩。”何席提醒道。
姜哲緊皺眉頭,還是心疼自己的銀子:“可是別人最多的也就幾千兩啊,怎麼就收我三萬多兩?!”
這一年差不多是白乾了。
他想即刻下床,去討要回來。
“大人不要動怒,你此次真的兇險。”何席還是心有餘悸,“楚王妃大概用了很珍稀的藥物,所以才會這麼昂貴,大人可千萬別對楚王妃擺臉色啊,你的病還沒根治,可能普天之下,只有楚王妃才有法子治好了。”
姜哲一聽,一下子就不大心疼自己的銀子了。
他還有一個大銀庫,這點小錢對他來說真不算什麼,還是自己的性命更為重要啊。
“還是你沉穩,提醒了我。”姜哲說著,“銀子是賺不完的,命就只有一條。”
何席點點頭:“大人英明。”
若他主子死了,那他往後也不知道跟誰混了。
果然是越有錢越摳,這點小錢都如此計較。
姜哲怕死,說了一會話,又服了藥丸,趕緊躺下歇息了。
楚王府。
李純寶正美滋滋的數著銀票。
“明日我就去錢莊把錢提出來,還是真金白銀有安全感一些。”李純寶說道。
燕泓哭笑不得,道:“我們府裡沒有銀庫,放不下這麼多白銀,父皇倒是有個私庫。”
“不成!你是想讓陛下吞了我的銀子嗎?”李純寶立即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