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去過父皇的私庫,金燦燦的,可多東西了。”燕泓言下之意,就是那三萬兩白銀,楚霽風還不至於吞了。
李純寶正色說道:“你不瞭解人性嗎?有誰會嫌錢多啊,你看姜家,三萬兩說拿就拿,這對於姜家來說應該是九牛一毛,但姜哲還不是使勁的貪。”
燕泓默了默,而後才點點頭:“那倒是。”
他抬眸看去,看到李純寶臉上掛著邪魅得意的笑意,他便知她肯定是在打什麼壞主意。
他不由得一笑,輕嘆了一聲。
夜色已深。
李純寶清點完了銀票,再仔仔細細的放好,才爬了上床。
燕泓早已睡得迷糊,他還是下意識的轉身,就冰冰冷冷的李純寶攬入懷中。
“寶兒……”他呢喃著,“你懷了嗎?”
李純寶翻了個白眼,湊到他耳邊說道:“這還不足一個月,就算懷了,也是檢查不出來的。”
“哦……”燕泓似是很委屈,“你的月事好像還沒來……”
“如果沒懷,那過幾日就該來了。”李純寶說道。
“那便行,我輕點。”
李純寶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住了嘴巴。
溫熱的氣息灑下來,她腦子隨之迷糊起來。
等一切水到渠成之時,李純寶咬牙切齒:“燕泓!你不是說你輕點嗎?!”
燕泓沒回話,吻了吻她的鬢間,繼續努力耕耘。
李純寶放棄了掙扎,翻了個白眼,隨他去吧,自己挑的男人,也沒法把人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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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一過,天氣就開始暖和了起來。
黎國上下好像恢復到了往年模樣,到了中午之時,大太陽一照,便是有些炎熱。
這一冷一熱,倒是有許多老百姓感染了風寒,國營醫館近日忙碌得很。
李純寶不愛做鹹魚,她一回黎都,就到了醫館坐診。
老百姓得知楚王妃回來坐診了,紛紛要求掛她的號,可藥童在掛號分流的時候,就說:“楚王妃專治奇難雜症,感染風寒這點小病,掛不了楚王妃的號,請大家諒解。”
藥童解釋得唇焦口燥,後來實在扛不住了,就張貼了大告示,再有百姓來問,他就指了指告示。
可來醫館的百姓大多都不識字,還是得問。
藥童脾氣煩躁,聽見又有一人要掛楚王妃的號,他就忍不住罵道:“楚王妃不看小病!而且楚王妃的看診費要比一般的大夫貴一些!知道了嗎?!”
那來掛號的病人正是姜哲,何席陪同著。
何席一聽,頓時沉下臉:“放肆,你可知道我家大人是誰?”
藥童這才抬頭,發現眼前兩人是錦袍玉冠,一看是非富即貴的。
他也依舊不客氣,道:“先前嘉靖侯來過,也是要按規矩的掛號排隊,你們誰要看病?”
姜哲知道此事,耐著脾氣說道:“我……”
他有氣無力,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終於來了個重病的,拿著,排隊去吧。”藥童面色舒緩了許多,給了姜哲一個牌子。
姜哲的臉黑了,同時又是心驚,他還是重病?那是不是快要死了?
何席到楚王府請過李純寶,可每一次都是撲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