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明姨娘,大人現在需要休養,你們安靜些吧。”何席說道。
他是姜哲最器重的下屬,姜夫人不敢不給他面子。
她轉而就用帕子擦了擦眼角,哽咽說道:“那老爺這病可如何是好啊?老爺若有事,我也不想活了。”
明姨娘翻了個白眼。
若姜哲真死了,姜夫人應該偷著樂呢,畢竟偌大的家財都會被姜夫人把持。
她還算理智,就向何席說道:“何爺,老爺平日最看重你,說你見多識廣,足智多謀,現在就靠你主持大局了。”
何席自然明白這意思,姜哲死了,他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他轉念一想,就說:“有一個必定能救老爺,夫人,明姨娘,你們好好照看老爺,我去去就回。”
何席去的是楚王府。
年初二,李純寶無親可省,倒是樂得清閒。
燕泓見她似是百無聊賴,就道:“要麼我陪你去醫館當值?”
他知道李純寶閒不住,提了提議。
李純寶單手支頤,翻看著賬本:“不行,我今天要賺大錢。”
燕泓有點心虛,此次賑災,他花了幾萬兩白銀,這大部分都是李純寶的“血汗錢”。
不過大過年的,李純寶怎麼會說要賺大錢?
不等他問出口,就有小廝來稟報,說姜哲府上的幕僚求見。
那幕僚正是何席。
燕泓對此人是談得上是厭惡的,想來姜哲又有什麼念頭,要此人來與自己詳談。
但李純寶已經眉眼一亮,讓小廝趕緊把人請進來。
她笑眯眯的說道:“來了來了,水魚來了。”
“……?”燕泓奇怪的看著她。
李純寶附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燕泓怔了怔,轉頭看她:“你怎麼不直接毒死他。”
“一般貪官都有自己的銀庫,他又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怎能讓他死得那麼輕易。”李純寶說道。
她已經盤算好,要是姜哲真有銀庫,她要分個三成,這不算不過分吧?
畢竟衛生部是燒錢的地方,戶部整天扣扣搜搜,銀子是撥下來了,但總是拖上幾個月。
李純寶有時候就得用自己的小金庫來墊著,想想自己兢兢業業多年,小金庫不多反少,就兩個字:心酸。
燕泓對她這話深以為然,經過此次,他也深知銀子的重要性,直接說道:“那你可得開個好價,五萬兩怎麼樣?”
李純寶眨眨眼,倒抽一口冷氣:“我的乖乖,我就打算開個三萬兩,你比我牛逼!”
“他銀子多得很,你儘管開價。”燕泓說道,“我教你個法子,你先給他一點甜頭,但不根治,然後再慢慢割他的肉。”
李純寶給他點了個贊:“以前我覺得你不像你爹,現在看來,你比你爹還要腹黑。”
燕泓嘆氣:“沒法子啊,沒錢寸步難行啊。”
兩人到了小客廳,何席已經等了許久。
他一看到李純寶,就似看到了散發著金光的觀音菩薩,趕緊向兩人行了禮:“拜見楚王殿下和楚王妃 ,王妃,我家老爺得了急病,您能否到府上瞧瞧?”
時不待人,他直接開門見山。
李純寶佯裝一臉驚訝:“姜大人得了急病?大過年的,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