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妤酒醉了過去,更加睡沒睡相。
燕泓把人抱了回房,讓盈蘿好好照看。
他妹妹有這半杯倒的毛病,以後可要注意一些,不能讓她沾酒了。
更不能讓外人知曉,若被有心人拿來算計,她將會很危險。
楚星妤這一醉,直接醉到了明日。
她隱約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囈語,她翻了個身子,用被子捂著耳朵。
“別吵……”
盈蘿焦灼,道:“公主,都快中午了,你得趕緊起來,還要給兩位殿下請安呢。”
大年初一就這般沒有禮數,總會惹人非議,到時候太傅們又要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楚星妤腦子昏昏沉沉,雙眼根本睜不開。
“我困,別吵我。”
盈蘿急出了汗,靈光一閃,就道:“公主,陸公子來了!”
楚星妤猛地睜開眼睛,有點慌張:“他來了?”
她急忙起身,看到了投射進來的燦爛陽光,心死如灰。
“這什麼時辰了?你怎麼不早叫我起來?這下子糟了,他不僅覺得我一事無成,嬌蠻無禮,現在還會覺得我是個大懶蟲。”楚星妤哀怨道。
盈蘿嘴角微抽,她真沒想到,陸公子這人如此管用。
“公主,這兒是東宮。”盈蘿提醒道,“陸公子人在楚王府呢,你現在趕緊起來梳洗,給兩位殿下請安了,就尋個藉口前去楚王府,昨個兒我們不都是商量好了?”
其實這是楚星妤一個人的主意,她想給陸霖拜年,當時盈蘿還阻止來著。
而現在,她只想趕緊讓楚星妤起身梳洗。
主子懶惰,受罰的往往是他們這些下人。
“對對對,趕緊的。”楚星妤趿著鞋子,催促著盈蘿。
洗漱後,她又覺得這雙平髻不好看,又想讓盈蘿重新梳一個髮髻。
盈蘿頭疼,說道:“公主,你還未及笄,梳不了其他髮髻。但奴婢帶了好些首飾來,你挑挑?”
楚星妤抿抿嘴,看著鏡中的自己,以前總想著時間能過得慢一些,那父皇就能再寵她幾年。
現在她就想快些長大,如此她才可以梳其他的髮髻,著其他的衣裙。
最後是戴了兩支珍珠珠釵,小巧精緻,把楚星妤襯托得精靈可愛。
她到達正廳之時,已經快用午膳了,宮女們正在擺飯。
哥哥嫂嫂聚在一起說話,偏偏楚星然這個木魚腦袋,看見楚星妤緩緩踱步過來,就驚喜喊了一聲:“四妹終於起床了!”
楚星妤咬牙切齒,便得張牙舞爪:“三哥,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楚星然習慣了她如此,笑嘻嘻說道:“我又沒說錯,你昨晚醉了酒沒有與我們一起守歲,你今年沒壓歲錢了喲。”
楚星妤見他幸災樂禍的模樣,想起自己丟失的壓歲錢,更加氣憤了,衝上去就要打人。
楚星然下意識就去找燕泓的庇護:“大哥,四妹又來欺負我。”
燕泓等人才停止了說話,回頭望向楚星妤。
楚星妤忽然停下了腳步,但她還保持著打人的動作,若是可以,她想一頭撞死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