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蘭覺得有一股暖意襲致全身,好像飲了一碗暖暖的紅豆湯,連帶著她的手足都是暖暖的。
她用一種可憐的眼神看了看燕禹,意思明瞭:你自求多福吧,我不說話了。
燕禹以前也挨慣了李純寶的訓,這會兒倒是不敢反駁。
他低垂著頭,整個人如同缺了水的花朵,蔫蔫的。
“寶兒,其實……”燕泓無奈,只好開口解釋,“這是一個計。”
李純寶轉而看向燕泓。
他解釋了一通,表明此事是姜哲透露給他的,他就拿來做做文章,好讓姜哲信任自己。
當然,燕禹和王佩蘭是提前知道的,更是同意了的。
李純寶險些喘不上氣來,她對著燕泓更不用和顏悅色了,她怒罵道:“你們太過分了!拿這種事來博取別人的信任,你知道這對佩蘭的傷害有多大嗎?!”
她知道王佩蘭是嬌弱性子,被外頭人說是不孕不育,還善妒兇悍,不允許太子納妾,王佩蘭大概是人前不計較,人後暗暗抹淚。
這對一個封建女子來說,是致命打擊。
燕禹抿緊了薄唇,他看向王佩蘭,眼中帶著愧色。
燕泓在挨訓,此時也是半句話都不敢吭。
李純寶還要再說,王佩蘭卻率先開口:“寶姐姐,你不要責怪大哥和殿下,這主意其實是我的提的,一開始他們也是反對的。”
“佩蘭,你不用維護他們,要是陛下和師傅在這裡,也是不會讓你受這個委屈的。”李純寶說道。
王佩蘭端坐著,輕輕搖頭。
她的目光已經不像往日那般膽怯和無助,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和堅韌。
“我是東宮太子妃,職責重大,我不能一直生活在你和殿下的羽翼之下。”王佩蘭說道,“或許曾經我很在意旁人說我的不好,但現在我毫不畏懼,因為我知道,殿下始終與我同心。”
此時此刻,李純寶是有些震驚的。
她沒想到,王佩蘭嫁入東宮也就小半年,竟然一下子成長了這麼多。
她潛意識裡,還將王佩蘭看做是個小女孩,想要盡心盡力的保護她。
李純寶眼睛微酸,警告燕禹:“瞧瞧你媳婦兒多好,你要是敢負了她,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燕禹正色認真說道:“寶姐姐,你永遠沒這個機會。”
動情之時,他緊握著王佩蘭的手。
王佩蘭覺得心裡踏實,又是展顏笑了笑。
說到這份上,燕泓也不隱瞞那坐胎藥之事了,與李純寶提了一嘴,想讓她給王佩蘭做個詳細檢查,免得有什麼後遺症。
李純寶又是震驚,沒想到王家狠心到這個地步。
難怪王佩蘭此番會成長那麼多,這王家人是往她身上扎刀子啊。
“這個簡單。”李純寶一口應下,同時又叮囑道,“我挑兩個醫女給你傍身,以後王家送來的東西,都要經過檢查。”
王佩蘭點了點頭:“多謝寶姐姐,我以後會格外小心。”
李純寶眨眨眼,掃了兩人一眼:“那你們考慮好要孩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