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妤撇撇嘴:“我都快及笄要議親了,怎麼還能什麼都不懂呢。”
以前她是懶得懂,不代表她是真的蠢。
看多了父皇和母后的手段,自己怎麼也學了一些吧?
王佩蘭忍不住掩嘴取笑:“公主才十二,這就想著嫁人了?難不成公主心裡有人了?”
“沒有!不過父皇和母后都說了,議親可早,但得等到我十七才能出嫁。”楚星妤臉頰微紅,“比起我嫁人,我更想二嫂快些懷個小寶寶,那我就有小侄子可以逗著玩了!”
提及此事,王佩蘭臉色有點不自然。
她嘴角笑意有點牽強:“這得看緣分,而且我和殿下成婚還不足半年呢。”
“也是。”楚星妤到底是年紀小,並未想得太深。
王佩蘭回到了東宮,依舊是心事重重。
芍藥端著湯藥上來,再取了蜜餞放在旁邊,道:“娘娘,趁熱喝了吧。”
王佩蘭看了眼那碗黑漆漆的湯藥, 抿了抿嘴唇,眼神有些幽怨:“喝來幹什麼,根本毫無作用。”
“娘娘,你太著急了。”芍藥勸著,“你和殿下成親也不過兩月,哪能一下子就懷上了呢?”
“那如果我過了年,還是懷不上呢?”王佩蘭眼底微紅,哽咽道,“父親說了,如果我過了年還懷不上,就讓妹妹進東宮,好鞏固王家的地位。”
她捏著帕子,心痛如絞。
她從頭到尾都是想著,這是她一個人的夫婿,這是她一個人的燕禹。
或者說,可以是其他人來分享自己的夫君,但這個人絕對不能是自己是妹妹!
“娘娘……”芍藥緊皺眉頭,心疼著自家主子,“殿下對您一心一意,就算你點頭,殿下也不會點頭的,那伯爺不就沒法強迫了嗎?”
“可如果我……我懷不上呢?”王佩蘭摸著自己的腹部,有點急,“ 芍藥,你該知道,我是東宮的太子妃,得替殿下開枝散葉。”
“奴婢明白,但現在為時尚早,娘娘只要按時服用坐胎藥,不出半年肯定能壞上。”芍藥說道。
王佩蘭心稍稍安定。
這是她母親苦尋回來的偏房,按理說一月必出效果,現在兩個月了,還是沒懷上,所以她才不由得著急起來,懷疑是自己身子的問題。
莫非是春獵那一次傷了根本?
王佩蘭嘆了口氣,把湯藥一飲而下,又服用了蜜餞,將口中的苦澀味壓下。
恰好這時,宮人在外通傳,說太子殿下回來。
王佩蘭趕緊讓芍藥把湯碗拿下去,她知道燕禹一向是講究隨緣,肯定不喜歡她喝什麼坐胎藥。
她迎了出去,看見燕禹一身太子朝服,身上沾了點深秋涼氣,她陰霾的心情一掃而空。
“殿下,你回來了。”王佩蘭揚起嘴角,笑意溫柔。
燕禹淨了手,才去捏了捏王佩蘭的臉蛋:“一天沒見,想不想我?”
宮人聞言,習慣性的低下了頭。
王佩蘭臉蛋漲紅,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