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禹心一沉:“什麼坐胎藥?”
王佩蘭本來還想質問燕禹,現下就變得理虧,她抿了抿嘴,支支吾吾的說道:“就是我母親送來的坐胎藥,好讓我一個月內就懷上身孕。”
燕禹也隨著蘇尹月學過許久的醫術,對蠱術更是頗為了解。
就算是他母后,也很難調配出一個月必懷孕的坐胎藥,可想而知,這坐胎藥大概會有問題。
他整日都是笑盈盈的,忽然沉下臉,王佩蘭便有些驚怕:“殿下?”
“你喝了多久?”燕禹問道。
“嫁入東宮沒多久,我就喝上了。”王佩蘭答道。
“是芍藥一手包辦的?”
“是母親進宮時送來的,煎藥的事兒是芍藥全程看著的,換了其他人,我也不放心。”王佩蘭說道。
燕禹聽罷,就走了出去吩咐幾句。
芍藥是跟著王佩蘭多年的婢女,一直安分守己,他還是比較信任的。
儘管如此,他還是讓自己身邊的太監去盯著芍藥取藥,免得芍藥偷龍轉鳳。
不多時,芍藥就將藥包都拿了過來。
燕禹寒著臉,盯著芍藥問:“伯夫人送來的藥包,一直都是你收著的?可有其他人知道?”
芍藥知道殿下這話的意思,答道:“是奴婢收著的,其他人不知道,煎藥都是奴婢親自來的,其他人不可能動手腳。”
燕禹微微頷首,便開始一包包開啟,檢查裡面的藥材。
但他醫術不精湛,看了幾樣藥材,都是些補氣補血的,看著真的像是對女子有好處的坐胎藥。
他覺得不對勁,又問:“你既然要服用坐胎藥,為何不與我說?”
“母親知道母后……母后必然反對,所以讓我不要聲張,就我和芍藥兩人知道即可。”王佩蘭心虛的低著頭。
燕禹嘆了口氣,道:“你是覺得,母后不喜歡你,不想讓你快點懷上嗎?”
這是王佩蘭心裡的結,既然燕禹提起來,她也壯了膽子:“我性子軟,母后不喜歡我也很正常。但我不明白,為何母后一直跟我說,讓我晚點懷……”
“因為母后學醫,她是心疼你,想你再長大點在懷孕生子,如此對身體的損傷就能小一些。”燕禹解釋道,“母后這是喜歡你,才會一直提點你,為你謀算。我們往後還有幾十年的日子,真的不必著急懷孕生子,我更希望你平安順遂,與我到處吃吃喝喝。”
他三句不離吃喝,倒是把王佩蘭逗樂了。
她笑著,眼裡還帶著淚。
“殿下,我有點想吃那荷葉雞。”
“今日不行,我們明日再去。”燕禹說道,“去,把楚王請來。”
太監即刻去辦。
王佩蘭眨眨眼,好奇問道:“殿下,為何要請大哥過來?”
她尋思著燕禹也不會請大哥在東宮吃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