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師傅。”李純寶一口應下,又跟蘇尹月說起了近日空間裡更新的新藥和儀器。
寶淳動了動嘴巴,她插不上話,只能立在旁邊。
很快,楚霽風就回來了。
他身上沾染了一點血腥氣,寶淳立即去點燃了薰香,放於他的身側。
他四十出頭,依舊是俊朗挺拔。
“哎,年紀大了,有點殺不動人了。”楚霽風嘆息一聲,無奈說道。
喝了幾口茶,稍稍緩了口氣。
蘇尹月白了他一眼,眼中之意明顯:沒力氣?你今晚最好安分點!
楚霽風假裝看不懂,又問:“黎都那邊怎麼沒書信來?”
他掛念著小公主,怕自己沒在她身邊,女兒會受了委屈。
蘇尹月面色不改,說道:“我們離開黎都沒幾天,哪能每日都有書信來?你放心吧,阿泓和阿禹現在不是小孩子了,他們定會好好愛護妹妹的。”
李純寶知道黎都的實際情況,看著師傅睜著眼說瞎話,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意。
不是師傅不願意好好管教小公主,而是一管教小公主,楚霽風就跟她急。
小公主看有人撐腰,那就更加驕縱了。
不過楚星妤年紀還不大,正值反叛時候,還是可以慢慢管教好的。
楚霽風不疑有他,就說:“好了,趕緊去歇吧,明早還好趕路。”
這晚,楚霽風殺瘋了,不僅是身體,就連心裡也是熱血沸騰。
最後果然如蘇尹月所料,他說的年紀大沒力氣,真的僅僅是說說。
“阿月,如果我們再多一個女兒就好了。”
“別有這種念頭!我不想被人取笑我是老蚌生珠!”
“誰敢?明明還這麼年輕,看起來都三十不到呢。”
“嘖嘖,你別想哄我,這個絕不可能。”
楚霽風聽見蘇尹月如此抗拒,輕嘆一聲,感嘆自己這一生就只有一個女兒了。
──
宮中學堂。
早些時候,楚霽風就挑選了幾個世家子弟姑娘進宮伴讀,就如燕泓和燕禹那時候一樣。
太傅還是那麼幾個太傅,但他們的心情卻大不一樣。
這三殿下和四公主,一個喜歡舞刀弄劍,一個喜歡上課睡覺,教他們認字寫文章,簡直是比登天還難!比死更難受!
當年燕泓兄弟三歲啟蒙,五六歲就認全了字,說是天資聰穎,無人能及,一點都不為過。
這三殿下和四公主……他們真的難以評價了。
在楚星妤在課堂上睡了第三十三次的時候,幾個頭髮花白的太傅實在是受不了,找了藉口請辭。
燕禹看到辭呈摺子,嘴角抽了抽:“四妹在課堂上,隨意頂撞太傅嗎?竟然逼得太傅請辭。”
太監無奈,說了實情:“不是的,四公主上次遭了罰,聽話了幾日,肯去學堂上學了,但她……不只是上課睡覺,還與幾位公子小姐傳紙條,逗著別人說悄悄話。太傅不敢責罰和責罵,只能請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