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勢纏綿又親暱。
李純寶是在一瞬間破防,以前看燕泓就是個書呆子,他怎麼那麼會啊!
“寶兒,可以嗎?”
在關鍵時候,他竟然停住了,幽幽燭光下,他面色半暗,眸中含著別樣的情緒。
是珍惜,又是歡喜。
李純寶腦子還有點迷糊,剛才就被他磨蹭得有些難受了,她罵罵咧咧的:“哪有你這麼多廢話的,愛幹不幹。”
燕泓噗嗤一笑,眉眼亮晶晶的:“我就是怕你不樂意。”
李純寶翻了個白眼,心想著你長得那麼好看,以後又不會娶小老婆,她哪裡會不樂意。
燭火徹底滅了。
這一次是清醒的歡愉。
李純寶總算明白那一句話的意思,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他們好像也是……這樣。
反正這一夜她是不得休息了,哭哭唧唧的到了黎明時分才能睡著。
燕泓沒有睡,藉著黎明的淡淡光芒,他低頭把李純寶看了又看。
他嘴角抿了一絲笑,滿足得像是得到全世界一般。
自己活了差不多二十年,從未像現在這般高興滿足,的確,這才是他想要人生,他想要走的路。
後來他看夠了,也躺在李純寶的身邊,將她細心護在懷裡。
似乎是怕,她會想前幾日那樣,一聲不吭的消失了,所以他現在必須要緊緊把人抓牢。
兩人身上本就有些粘膩,他還硬要貼上來,李純寶這會兒就很嫌棄了,在睡夢中罵了幾句:“熱,離我遠點……”
“不,我不離。”燕泓在她耳邊說道。
打死他都不離了。
兩人是一覺睡到了中午。
明雨昨晚是到姐妹那兒睡的,天亮之後就來了這邊看了好幾次,門並沒有敞開,也沒人喚她,她自然不會不識趣敲門打擾。
原來男人與男人也能玩得這麼盡興,是她孤陋寡聞了。
終於,燕泓開啟了門。
明雨正在對面的姐妹屋子打馬吊,聽見開門聲,轉頭看去。
“這位姑娘,麻煩你去布莊買一套新的衣裳過來。”燕泓說道。
明雨連忙過去,目光澄亮,她最喜歡幫人跑腿了,要是遇到大方的主兒,自己還能得到不能跑腿費。
果然,燕泓很是大方,給了她一錠金子。
“女子穿的,她比你高了一點兒,你應該心中有譜。”燕泓說道。
明雨怔住,女子穿的?這是玩什麼新把戲?
“那……那可要買髮釵?”明雨問道,這麼大的金子,她是不好意思全吞了。
燕泓想了想,便說:“買一些吧,別太俗氣,她不喜歡花裡花哨的東西。”
明雨忙的點頭,隨即就想,到底是男人啊,當然不喜歡花裡花哨的東西啦。
隨即,燕泓再讓人上幾味小菜,就把門關上。
明雨的姐妹們已經圍堵過來,看見她手裡的金子,簡直是羨慕妒忌恨。
遇到大方的客人已經不容易了,何況是這麼一個俊俏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