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請說,兒臣一定盡心盡力,替母后辦好。”王佩蘭立即作保,一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模樣。
燕禹看著父皇母后的笑臉,心裡頭有了不好的預感。
蘇尹月得了這句話,笑意更深:“很好,我們不便帶著然兒和妤兒,這段時間,就託付你照顧了。”
燕禹驚恐出聲:“母后,外祖父和舅舅一直沒見過三弟和四妹,你該帶著他們一道去啊!”
這兩東西正值反叛的年紀,上有父母哥哥寵著,下有宮女太監捧著,如今是越發調皮了。
楚霽風其實也捨不得小公主,想著帶著她一道去,可此去路途遙遠,他怎麼捨得。
“混賬,你妹妹養的細皮嫩肉的,受不了長途顛簸,你還是她親哥哥嗎?怎不懂心疼妹妹?”楚霽風呵斥道。
燕禹不甘心:“那帶上三弟也好啊。”
“不行,他還要念書,功課不能落下。”楚霽風一副嚴父的說辭。
他不是捨不得三兒子受苦,而是真想讓三兒子好好唸書,日後成為國家棟梁。
反正多一個備選,總是好的。
燕禹徹底絕望了。
楚霽風和蘇尹月還有不少東西要準備,就打發了燕禹兩人回去。
路上,王佩蘭已經在想著,該如何管教三殿下和小公主,又該如何管好後宮事宜。
燕禹聽她念念叨叨的,不悅說道:“你也就十七,沒大他們幾歲,父皇和母后真的好狠的心。”
王佩蘭笑著:“十七不小了,臣妾的嫂嫂在這個年紀,已經為王家生下第一個孩子了。”
隨後,她的臉蛋就滾燙得很,不由得低下頭。
母親跟她說過體己話,想穩固地位,籠住丈夫的心,還得趕緊懷上孩子。
最好第一胎就是個男孩子。
燕禹牽著她的手,卻說:“我們才剛成婚,不著急生孩子吧?”
王佩蘭急了:“殿下,你是太子,是儲君,開枝散葉是第一責任。”
“父皇和母后都不著急呢,我們也不必著急。”燕禹說道,“我家不一樣,母后不催生。”
王佩蘭心裡暖暖的,她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好婆母。
她未嫁入東宮時就在住在宮裡,蘇尹月從未給她立過規矩,還教會了她許多。
現在她遭群臣彈劾,父皇和母后不僅沒有說嘴她半句,還把那些大臣給罵了。
“但我……”
燕禹捏了捏她的手,附到她耳邊說道:“我們等等吧,不著急,不然我們可無法同房了。”
剛新婚就要戒葷,他可受不了。
最重要的是哥哥說過,女子最好是過了十八才懷孕生子,如此對女子的損傷能小一些。
王佩蘭臉色漲紅,慌張的看了眼後邊跟著的宮人,生怕別人聽到了燕禹說的話。
她輕輕錘了錘他的胸口,嗔道:“青天白日的,殿下不要說這些話。”
“放心,他們又聽不見。”燕禹抱了抱她,“你膝蓋的淤青可好些了?我回去你抹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