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禹聽了,頓時有些氣惱。
他把瓷碗放在桌上,氣急敗壞的說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所以才捨得讓別的女子來伺候我?是不是我有多少個女子,你都不甚在意!”
燕禹甚少跟王佩蘭發脾氣,忽然叫喊了一番,把外頭的宮人都給嚇壞了。
但無人敢進去。
王佩蘭還是抿了抿嘴唇,還是說道:“可是……可是你將來要繼承皇位,要榮登大寶,到底是會有別人的。”
她父親和哥哥都有了,何況是燕禹。
所以,她自小就很清楚,她只會做好自己的本分,生兩三個孩子站穩腳跟,只要自己不讓別的女子分得太多的寵幸,這樣就行了。
燕禹卻直接說道:“不會有別人!你也不能有!”
他盯著王佩蘭,很是堅定地說道。
王佩蘭晃了晃神,對上了燕禹的眼睛:“殿下, 你是在說什麼胡話?”
“我沒有說胡話,我現在非常認真,我父皇都如此,我為何不能如此!”燕禹說道,“這是我家的傳統,你別再說了,反正我就只有你一個。”
他想著,就連哥哥也是隻要娶寶姐姐,他是斷然不能落後的。
王佩蘭張了張嘴巴,這會兒倒是說不出話來了。
說不感動是假的。
她何嘗想要跟別的女子分丈夫呢,但世間女子皆是如此,難道她要做一個另類,然後被別人說她是善妒?
她立即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殿下真好。”
她決定了,明日再給燕禹做幾樣糕點過來,表揚一下他。
另一邊。
燕泓隨著李純寶巡查過了好幾家國營醫館,李純寶每到一處,就會補充一下醫療物資。
看著不少的藥丸和醫療用品從系統空間裡被掏出來,他是目瞪口呆,而且第二天,那些東西都會填補上,他頓時又是警鐘大響。
他抿抿嘴,道:“寶兒,我以前就想過,你肯定不是什麼仙子,仙子應該只會用法術,哪還能生出這種東西來。”
他們兩人已經成親,李純寶就沒想著瞞著他。
她眨了眨眼睛,說道:“那你說說,我如果不是仙女的話,我為何能掏出這種東西來?”
燕泓目光沉了沉,道:“這倒是不難,父皇和母后有時候會說一些很奇怪的事情,我現在聯想了一下,覺得你和母后都不是什麼仙女,而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只是你們那個地方,比我們這兒要厲害不少。”
光是這些醫療物資,他就能夠推測得出來。
李純寶看著燕泓凝重的臉,哇啦一聲:“阿泓,你可真是厲害,原來你早就知道我誆你的呀?”
燕泓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