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寶看了眼燕泓,抿抿嘴,決定先發制人:“陛下,師傅,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們不要責怪阿泓!”
燕泓擰著眉頭,“寶兒,你胡說什麼。”
他是男人了,無需妻子來替自己擔責任!
李純寶瞪了瞪他:“你不要說話!”
燕泓急了:“你站在後面,一切讓我來說。”
見兩個人一直相爭,楚霽風實在是看不下去,低吼一聲:“夠了,你們這是顯擺給誰看呢?”
燕泓和李純寶都不大明白這意思,這樣就叫顯擺?
蘇尹月吃吃一笑,說道:“他是看不慣你們如此膩歪,好了,來說說正事。秦燁早已傳信來了,我們也大致瞭解,就是想親自問問你們,你們是進行到哪一步了?”
這話很直白。
楚霽風咳嗽了一聲。
燕泓也紅了臉,想著母后怎麼如此直接,這讓他如何回答?
“就是……”李純寶想了想,跟自家師傅說話,沒什麼好忌諱的,“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楚霽風嘴角抽了抽,瞪了眼燕泓:“混賬東西!”
沒想到自己兒子如此開竅,竟然比當年的自己還要快!
原以為燕泓就這樣糊里糊塗過一生,不會向李純寶邁出那一步,現在他發現,自己實在是太不瞭解這個兒子了。
出去一趟,已經將媳婦哄到手了!
燕泓一驚,下意識想要跪下。
李純寶伸手扶了他一把,不讓燕泓跪著,道:“陛下,我們都認識這麼久了,既然現在阿泓成了我的人,我們是不是也該談談這事如何善了?”
楚霽風習慣了她這樣的性子,而且看著她長大,自然也是有深厚的感情。
他面色稍緩,說道:“阿泓方才已經說了,要娶你為妻,那太子妃的位置自然是你的了。待明日,朕就會在朝上說明。”
“不行,我不做什麼太子妃。”李純寶直接拒絕,“阿泓要是想跟我成親,他就不能做太子,不能做皇帝,我不希望日後被困在一方天地裡,幹什麼都不行。”
“你!”楚霽風沒想到她打的是這樣的主意,當即有些氣惱,“你這也太蠻橫霸道了,阿泓是朕的兒子,他自然要繼承這江山社稷!”
要是燕泓不做太子,那以後誰幫他處理一下朝務,他還不得累死。
李純寶很是堅定,道:“如果陛下一定要他做太子,或者他自己也想做太子,那我不嫁他了。”
燕泓猛地看向李純寶,隨即抓緊了她的手:“不行,你一定要嫁給我,我不做什麼太子。”
楚霽風險些被他們氣死。
在別處,人人都想做皇帝,現在倒好,他這個皇位還成了燙手山芋,誰都不想做!
“泓兒,你可是經過深思熟慮?你可知道有些事情一旦決定了,就不回頭了?”楚霽風沉聲說道。
“父皇,兒臣想明白了。”燕泓直視著父皇的眼睛,無畏懼,又堅定,“兒臣就是想要與寶兒在一塊,兒臣最想做的,不是處理朝政,玩弄權術,而是像寶兒一樣,治病救人。”
李純寶感受到燕泓的堅定,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她一直怕燕泓會反悔,又或者他想辦法來說服自己,而且他還勇敢踏出這一步,說出了自己最想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