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蘭雙頰微紅,她捧著自己的小臉蛋:“是真的嗎?他們難道是在大啟這兒成親了?殿下,我們要買賀禮嗎?”
“要的要的,可是這邊好像沒什麼能買的,哥哥和寶姐姐成事了,我送的禮可不能差啊。”
“那我們是分開送嗎?還是一起送?”
兩人熱烈討論著,根本不拿楚震軒當人。
楚震軒嘴角抽搐了一下,又說:“燕禹,李純寶縱然大嫂的徒弟,但難掩她低微的出身吧?你怎麼還如此高興?”
燕禹這人平日大大咧咧的,不願意太與別人起爭執。
但是楚震軒今日先說他哥哥,又說寶姐姐,真是討厭極了,他瞬間就冷了臉。
不過王佩蘭反應更大,大眼睛瞪著楚震軒:“寶姐姐出身低微怎麼了?她是吃你家大米了?你幹嘛一直說啊!”
寶姐姐對她那麼好,現在被人詆譭,她一定要替寶姐姐出頭!
楚震軒後退了一步,沒想到這位看著知書識禮的姑娘脾性如此大。
不僅如此,燕禹也跟著罵道:“什麼四叔,你就是攪屎棍吧,我哥哥覓得良人,你幹嘛不恭喜,反而要在這裡嘰嘰歪歪?我沒你這樣的四叔!”
說罷,就拉著王佩蘭走了。
王佩蘭還覺得不解氣,回頭瞪了楚震軒一眼。
楚震軒站在原地有點凌亂,這是怎麼了?
他生母是妾室出身的,導致他這一路走來受盡白眼,他自是明白出身對於一個人來說是多麼重要的。
可李純寶為何能得別人如此維護和喜歡,她不過是個大夫啊。
楚震軒想不明白,為何他就不能得人喜歡,不能受到二哥的倚重。
另一邊。
燕禹和王佩蘭很快就忘了剛才的事兒,走遍了各家店鋪,要給燕泓和李純寶挑選禮物。
王佩蘭是打算送一些首飾,可是普通店鋪的貨色很一般,她都看不上眼,何況是寶姐姐這位小財迷呢。
“等等,那位四叔說的話也不可盡信吧?搞不好他是誆我們的呢?”燕禹發現了關鍵問題。
王佩蘭呆呆的:“是哦,大殿下都沒回黎國,他怎麼成的親啊。”
兩人對視一眼,就很默契的要找人問清楚,免得擺了大烏龍。
燕禹還沒到京城的時候,就聽暗衛說過,哥哥和寶姐姐是住在秦將軍府,他們就直奔過去。
守衛侍衛見了燕禹,把人當成了燕泓,並未阻攔。
王佩蘭跟在後面,因為舉止不凡和穿著華貴,無人把她當成丫鬟。
燕禹跟她說著和秦將軍府的親戚關係,王佩蘭怕自己會失禮,便仔細聽著,一時沒注意到臺階,踩了個空。
“小心。”燕禹眼明手快扶了一把,把人攬入懷中,“沒事吧?”
王佩蘭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臉蛋紅得厲害,結結巴巴說道:“我……我沒事,殿下,你先放開我吧。”
前院有不少僕人,都看到他們這樣摟摟抱抱了。
燕禹嘿嘿一笑,“我不,好不容易才抱一次呢。”
他這樣說著,抱得更緊。
王佩蘭雖然害羞,心裡還是升起了幾分歡喜。
她其實也挺喜歡抱抱,但她是姑娘家,自然不能太輕浮。
“孽障!”前方忽的有人氣急敗壞的大喊一聲,“你昨日……昨日死活要跟李姑娘住同個院子,今日竟然就帶著新人回來了,還摟摟抱抱的,你父皇怎麼生出你這麼個三心兩意的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