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寶心裡已然不知道罵了燕泓多少次,最後就要店家上幾壺烈酒。
烈酒後勁大,李純寶灌了一壺下去,人就不行了,淨說一些胡話。
明雨聽得糊里糊塗,但還是盡心盡責的租了一輛馬車,好不容易才將李純寶送回去花樓。
明雨覺得掙李純寶這份錢也忒難了,大熱天的,累得渾身是汗,不住喘氣。
她把混混沌沌的李純寶放在床上,隨即才去點燃了蠟燭。
房間微亮,就聽見一把陰沉的聲音:“你怎麼喝成這樣?”
明雨嚇了一跳,扭頭看去,床榻上竟然還有一個男人!
“你……你是誰?怎麼進來的?”明雨說話都不利索了。
最令人震驚的是,那個男子是小心翼翼的扶著李純寶,舉止親密。
李純寶雙頰通紅,看見幾個燕泓在自己眼前蹦躂,她更加氣了,一巴掌拍過去:“臭男人,還敢我在面前晃來晃去?要麼站好,要麼滾出我的視線!”
那巴掌打在燕泓的臉上,因為李純寶是醉了酒,並沒有多大的力氣。
這讓燕泓哭笑不得,說道:“你閉上眼睛,我便不晃了,聽話。”
“真的?”李純寶也就是問問,本能的聽從了燕泓的話,閉上眼睛倒在床上。
燕泓隨後就是給她脫鞋子脫襪子,再是抬眸看著明雨:“這些日子,是你服侍她的?”
“啊。”明雨晃了晃神,她還在腦補著一對痴情怨侶的故事,被燕泓忽然問話,許久才反應過來,“是,是奴家服侍公子的。”
“那你還打水來,給她洗臉?”燕泓說道。
明雨不敢違抗,趕緊去了。
這位主兒氣勢更甚,她不好招惹,更不好不聽話。
燕泓這才看向睡得吧唧嘴的李純寶,她是喝了不少酒,渾身都有些發燙。
如果她不是一身男子扮相,他怕是要跟她好好說道說道。
“明雨,明雨……”李純寶喃喃念著,“我要喝水,我要喝水……”
燕泓無奈,只好倒了杯水過來,扶起李純寶,哄著:“來,慢點喝。”
李純寶睜開眼睛,目光有點迷離。
眼前的燕泓算是不晃了,但她又有點迷糊,問道:“阿禹?嘿嘿,你怎麼來了呀?之前我說帶你逛花樓,現在剛剛好,我帶你玩玩……”
燕泓的臉黑了,道:“你這麼掛念阿禹嗎?”
“難不成還能掛念你哥那個臭男人嗎?嘖嘖,他就是個渣男,渣男!”李純寶氣憤的罵著。
燕泓忍不住了,直接喝了那杯水,往她嘴上一堵,強迫喂進她的嘴裡。
他哪裡是臭男人了,明明是她躲著自己,他還是廢了不少力氣找到這裡來。
自己還沒發脾氣,就聽見她的控訴,他也很憋屈啊。
明雨端著水,進來恰好看到這一幕。
兩位俊俏的公子,竟然嘴對嘴……
幸好她是見多識廣,在花樓裡偶爾也見過這種客人,便是說了一句打擾了,趕緊退出去。
難怪那位小公子沒動她,原來好這一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