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姑娘面色尷尬,六神無主的應了一聲。
有人吃了癟,其他姑娘就不敢隨意去接近燕泓了,免得自己像陳姑娘那樣丟了臉面。
夜幕降臨,這宴席才算是完了。
李純寶隨了慕皇后回鳳凰殿,楚墨陽則是留下了燕泓,問他的意思。
那麼多家姑娘,總有閤眼緣的吧。
燕泓抿抿嘴唇,本想應付一二,最後還是沒有違背內心,道:“那些姑娘都挺好的,但侄兒心不在此。”
他光顧著看李純寶,怕她吃了涼東西,又怕她喝太多酒,就連那位陳姑娘,他一看就忘,現在已經不記得她是什麼樣子了。
楚墨陽嘆息一聲,並沒有勉強燕泓:“原來你已經有意中人,怎麼不早跟朕說呢。那你爹孃知道嗎?是否定了那姑娘做太子妃?”
燕泓垂下眼眸,蝶翅般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緒。
他慢聲說:“我的婚事,一切都聽爹孃的安排。”
楚墨陽擰了擰眉頭,還是說道:“你還是不像你爹啊,你爹當初想幹什麼,可沒人管得住他。你也不必太過拘謹,有擔當是好事,但你爹孃肯定是更想你活得恣意飛揚。”
他還是疼愛燕泓的,看得出來燕泓是心事重重。
哎,要是他大哥,哪會聽別人的安排,自己開心了最重要。
燕泓眼神一動,最後是微微頷首:“多謝二叔指點,侄兒明白了。”
明日就要啟程,他回了西側宮洗去了一身酒氣,便想著要去尋李純寶說個清楚。
但剛披了一件外衫,就覺得頭重腳輕。
腳步蹌踉了一下,燕泓扶著柱子,喘著粗氣,已經到了夏日,天氣雖然是有點悶熱,但他不至於是這麼熱吧?
他很快就知道自己出了什麼事。
一雙手從後面繞過,纏住他的胸口,整個人都緊緊貼上來。
冰涼感襲來,讓他稍稍緩解了一下,腦子裡有一股衝動,是想把人攬入懷中。
但那氣息不是自己喜歡的,更不是自己熟悉的。
燕泓轉過身,意識還算清醒,抓住了那女子的雙手。
“殿下……”
女子暗送秋波,聲音勾人,“奴婢是來伺候您的。”
燕泓一開始認不出她是誰,眯了眯眼睛,才把人認了出來。
竟是他那日救下的宮女,蝶兒。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進來的,還能對自己做了手腳!
燕泓脾氣再好,也是容不下這種事情,直接將她拖到了門口,開啟門,把人扔了出來。
蝶兒衣衫不整,又羞又惱,哽咽得說不出半句話,只顧著拉扯著輕薄透肉的衣服遮羞。
宮人都驚呆了,這怎麼回事?
燕泓臉上有奇異的紅,冷哼了一聲:“拖下去,杖責三十。”
他救她,她反而過來算計他,真當他是軟柿子好拿捏?
“殿下!”蝶兒淚眼朦朧,趕忙磕頭求饒,“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宮裡的板子寬大,三十板子下去,不死也殘。
她是想飛上枝頭,但更不想自己下半輩子成為殘疾人啊。
晚風吹來,燕泓還能保持著清醒,根本就沒有半點心軟,“還不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