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發了狠,看見那個已經成型的男孩,面露嫌棄,說了一句:只有她才有資格懷上我的孩子,你算什麼東西。
白苑是大受打擊,死也死不去,還得有時候去伺候雲付。
李純寶愣住,沒想到雲付還能有這麼狠心的時候。
“那剛才那個女人……也是如此?”李純寶問道。
白苑知道她說的是誰,就點點頭:“她叫雲雅,是你的小姨。但她很是聽話乖巧,每一次都用避孕的藥物,就算不不小心……懷上了,也會立即處理,不會讓二爺厭惡她。”
李純寶倒是驚了。
原來雲雅這麼痴狂,還真是重新整理她的三觀了。
她握住了白苑的手,溫暖著白苑冰涼的手,“你放心,我是真的能救你。”
白苑眼睛微紅的看著李純寶,有些恍惚,心裡升起了信任,跟著點點頭。
籠絡了人心,李純寶就開始盤算著該怎麼行事了。
雲付監視了她幾年,肯定很清楚她的底細和做法,自己還是不能輕舉妄動,因為一旦失敗,就不是現在這個待遇了。
因為白苑和雲雅已經是例子,她絕不能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李純寶不由得挑起車簾子,看了看外邊的風景。
陽光正好,有些刺眼。
李純寶一直想找機會接近雲付,誰知道這人有了雲雅之後,就好像忘記了她一樣,連見他一面都很難。
這樣持續兩天之後,他們終於能在一處客棧落腳,好好歇一歇。
此時他們已經接近南梁的邊境,他們就是為了安全期間,決定繞路回去,不走黎國那條便捷一些的路。
分派房間的時候,他們兄妹一道進了最好的房間。
雲雅很是高興,直接挑釁的看著李純寶,一副勝利者的模樣。
雲付雖然沒什麼表情,但還是看了她幾眼。
這差點讓李純寶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不過她還是機智的,沒有表現出來,直接擺出了個不悅的臉色。
雲付看了心裡一下子高興起來,果然,他這樣做是有用的。
但效果還是不夠,他輕摟住雲雅的腰,把人帶進了房間。
李純寶面色依舊難看,但等她回到了房間,沒人盯著,她就忍不住乾嘔了一下。
白苑見狀,微微蹙眉:“你這可不行,這如何能接近二爺啊。”
她這兩天嘗試過,但有云雅在,她根本沒法接近。
她就是個小小的隨從,很多時候都無能為力。
李純寶還帶著鐐銬,小心翼翼的坐下來,說道:“你放心,我以前演過話劇。”
“話劇?”白苑不解。
“哦,就是唱過戲曲。”李純寶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