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皇后揚了揚嘴角,還鬆了口氣。
沒了主角,楚墨陽也沒心情吃飯了,就回去御書房繼續批閱奏摺。
楚妍還是面色不好,一直沒緩過來。
慕皇后只是安慰了她兩句,就帶著太子離開了。
路上,她就對太子說道:“太子,等那位燕泓哥哥回來,你一定要多與他親近。”
太子才十歲,仰著頭,一臉不解:“可是父皇似乎很在意燕泓哥哥,兒臣……兒臣有點不高興……”
燕泓一來,父皇眼裡就沒有他了,剛才都沒看他一眼呢。
小孩子都是愛吃醋的。
慕皇后半蹲下來,正視著太子,語重心長的說道:“不用不高興,他是不會搶走你的位置的,相反,你要是親近他,以後會有很多的幫助,他將來可是黎國的國主。”
太子明白了,點了點頭:“兒臣明白了。”
慕皇后嗯哼了一聲:“乖,你聽母后的話,總是沒錯的。”
可惜她的女兒才七歲,是沒法成為燕泓的太子妃的。
但她女兒沒法佔得一席之地,那也輪不到楚妍。
她得想個法子,將今天下午的事情說給楚墨陽知道。
……
李純寶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人已經在馬車上。
還是半夜,車廂內昏暗無比。
她的穴道總算解開了,動了動筋骨,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都上了鐐銬,嘩啦啦的響。
“醒了?”聽見了聲響,旁邊的雲付開了口。
李純寶一個激靈,立即坐起身:“你……你怎麼還在這裡?”
雲付嗤笑一聲:“我不在這裡,還能在哪裡?”
“那我們去哪裡?”李純寶問道,“這麼著急趕路。”
“回家去。”雲付說道。
“回家,回哪裡的家?”
雲付見人都控制住了,就直接說道:“大燕皇朝滅亡的時候,我們就避世到了海外,在一個叫長春島的地方住下了,我們就是去那裡。從這裡過去,大概大半個月路程吧。”
李純寶皺眉,問道:“那你們雲家是大燕皇朝時候的大世家?那你們不該是要去效忠燕家嗎?”
“的確是大世家,但燕氏皇族連自己的江山都守不住,我們雲家為何還要效忠燕氏皇族?”雲付嘲諷一笑,“瞧瞧,你們現在的黎國國主不也是沒想著恢復大燕江山嗎?他佔著三畝地,就沾沾自喜了。”
李純寶翻了個白眼。
要是楚霽風知道別人嘴碎他,肯定要氣得要拿刀砍人。
不過細想了一下,回去長春島還要大半個月,那她就能在這段時間內尋找機會逃脫。
天很快就亮了,李純寶就趁機打量雲付。
他手腕上戴著自己的系統鐲子,腰間掛著一把鑰匙。
本來她有點不明白,為何雲付能摘下她的鐲子,可跟雲付聊了聊,知道他是自己的近親之後,一切就有了解釋。
雖然系統是認主,但血緣親近的人還是能動得了鐲子,只是無法使用而已。
既然是血緣親近,那……
李純寶猛的看向雲付,那就不可能是表哥表弟了,而是直系親屬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