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奴婢是真的想感謝殿下。”蝶兒還是不死心。
“我只是不想看著一個人隨意被打死,就算那是個小太監,我也會去開口阻攔,你倒不必感謝。”燕泓說著,“再說了,我是客人,在這兒坐不得主,不是說想讓你伺候,就能讓你伺候的,你找錯人了。”
說完,燕泓就轉身走了。
成肅再是冷冷的警告了一眼蝶兒,才跟著燕泓離開。
蝶兒留在原地,很是尷尬。
她以為燕泓是對自己有點想法,才會出手相助,哪曾想,這真是燕泓人好。
殊不知,其實是燕泓看在她與李純寶年紀相仿的份上,才會開了這個口。
西側宮距離金鑾殿和御書房很近,才不過是幾步路,以往外臣留在宮裡,都是住在這裡。
雖不華貴,但還是一應俱全,沒什麼缺的。
燕泓趕了幾天路,人早已累得不行。
換了衣衫躺下,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他忽然做了一個夢,看見李純寶落在壞人之手,還被狠狠折磨。
燕泓跑過去想要救人,卻發現自己怎麼跑,都沒法接近到李純寶。
他急躁無比,渾身都出了冷汗。
有人把他搖醒,嘴裡還喊著殿下。
燕泓從噩夢中抽身出來,晃了晃神,看清眼前人是成肅,他緩了口氣,說道:“幸好是夢。”
成肅揚了揚眉頭,目光探究:“殿下是做了什麼噩夢?怎麼嘴裡一直喊著李姑娘的名字?”
說著這話,還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
燕泓有些尷尬,道:“你怎麼進來了?”
“殿下喊成了這樣,屬下哪能不進來?”成肅拿了帕子,讓燕泓自個兒擦了擦汗珠,“李姑娘他們應該安全回到黎國了,殿下不必擔憂。”
燕泓撐起身子,擦著額頭上汗珠。
外頭的夕陽燦爛,他才不過是睡了一個多時辰左右。
“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安?”燕泓說道。
“殿下是在擔心什麼?難道是怕二殿下又對李姑娘起心思嗎?那的確是該不安的,可能殿下在這邊耗一耗,李姑娘在那邊就會嫁人了。”成肅說道。
燕泓有點急躁,瞪了瞪成肅,“你說什麼鬼話,阿禹不是喜歡純寶,又怎麼會娶純寶。”
“那殿下呢?就這樣一直耗著?你不說出來,李姑娘怎麼會明白你的心意?再過一些日子,你就要被冊封為太子,陛下和娘娘就會為你挑選好太子妃了。”成肅說道。
他是恨鐵不成鋼的,想當年,陛下喜歡娘娘, 什麼招都用上了,偏偏到了小主子這裡,就猶猶豫豫,扭扭捏捏,他在旁邊看著都嫌煩。
燕泓緊皺眉頭,道:“你不懂,我不能和純寶……她喜歡自由,而她如果做了太子妃,乃至以後做了皇后,她就什麼自由都沒有了。”
母后為了父皇困身於深宮內,他怎麼好意思讓李純寶也過上這樣的日子?
成肅嘖嘖一笑:“那你不做太子不就行了?又不是非要你做太子。”
“我……我是嫡長子,這是我的責任。”燕泓蹙眉,“你說的話,怎麼跟純寶的差不多,我就算有這個心思,我也不確定純寶……喜不喜歡我。”
成肅無可奈何翻了個白眼,真是當局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