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喜歡她的鬼話,她信才怪呢。
雲付見她生怒,倒是有點慌了,立即低頭認錯:“對不住,你別生氣,我以後都聽你的話,會對你好好的,寶兒,你不要這樣對我,不要丟下我好嗎?”
認錯的模樣誠懇,就差跪下來了。
李純寶嚇了一跳,說道:“你沒病吧?”
有病就吃藥啊,別來禍害她啊。
雲付劍眉一簇,靠上前,“我沒病,我一切都好,寶兒,你要試試嗎?”
就這麼近的距離,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芳香。
李純寶不能動彈,看見他忽然靠近放大的臉龐,汗毛都豎起來了。
“別別別!你別靠近!”她大喊著,“我才十七歲,你至少三十了吧,你不能老牛吃嫩草啊。”
雲付則說:“只是比你年長一點兒,不算什麼,我一向很注重養生,肯定活得長。而且,我長得也不老,不是嗎?”
李純寶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你這還不老?陛下都快四十了,看上去多年輕啊,燕泓和燕禹更不用說了,簡直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我只喜歡年輕力壯的,不喜歡你這種。”
雲付面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似乎想一把把人掐死。
“你還真是跟你娘一樣,水性楊花,慣會將別人的一片真心給狠狠踐踏。”
李純寶一怔,果然是套到了話。
她追問道:“我娘?你認識我娘?”
雲付面無表情。
把這件事情吐出來,還真是有點不好。
他凝視著李純寶,這小姑娘看著無辜沒心機,但一言一句都是暗藏深意呢,自己險些吃了暗虧。
恰好這時候隨從送了飯菜進來,打破了僵局。
隨從看見李純寶坐在床榻上,吃了一驚。
怎麼消失了的人,又再出現了?還真被主子給猜中了。
但隨從不敢多問多看,放下了飯菜,就立即退了出去。
雲付舉止優雅的拿起了筷子,夾起了一塊雞肉,往李純寶的嘴裡送:“你應該餓了一天吧,先吃點東西。”
李純寶在系統裡就吃了點乾糧墊肚子,現在自然不餓。
她說道:“我不餓,你自己吃吧。”
不大熟悉的人喂她吃東西,她要是吃了,怕是會噁心。
雲付想了想,便是想到李純寶不肯吃肯定是因為不餓。
“你消失時去的是什麼地方?還能有東西吃?”雲付問道。
李純寶柳眉又是一蹙,心想著這個老男人還是有點聰明的,將她摸得透透的。
見她又是不回答,雲付就說:“你不說不要緊,這鐲子我是不可能還給你的了。”
只要她這次再消失,自己就沒法守株待兔了。
“鐲子裡面有一個神秘空間,楚錚還在裡面。”李純寶沉聲說道,“我要是不帶他出來,他就只能一直留在裡面,他會餓死,你就不能讓我進去一趟,先把人帶出來嗎?”
“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我不在意他的生死。”雲付放下了筷子,伸手去捋了捋李純寶鬢間的髮絲。
有些曖昧,讓李純寶身子一抖。
雲付嘴角揚起,似是非常滿足,“寶兒,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你潔身自好,不曾與男人有過苟且,我們一回去,就馬上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