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大日頭剛過,燕泓等人就出來騎馬活動活動筋骨了。
年輕的公子小姐都穿著合身的勁裝,意氣風發。
燕禹找到了王佩蘭的馬車,在外頭喊道:“寶姐姐,蘭妹妹,你們也出來騎馬啊,坐了那麼久的馬車,屁股都要顛壞了。”
王佩蘭掀起了窗簾子,眨了眨眼睛,“二殿下,我的馬術很是一般,與你們一起,怕是要拖後腿了。”
“這有什麼,我等你就是了。”燕禹咧嘴笑著,明眸皓齒,在日光下,整個人都鍍上了金色光暈。
後頭的謝琅和江俊傑明明是不差,但與燕禹在同一個畫面,就是瞬間被比了下去。
謝琅點點頭:“是呀,蘭妹妹,不必擔心,我們等你。”
江俊傑拉著韁繩,也是如此說道。
王佩蘭倒是不扭捏,立即答應了下來,回頭就對李純寶說道:“寶姐姐,我們一起吧。”
作為門閥大戶的女子,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此次能跟隨來春獵的機會難得,現在還能與一幫青梅竹馬一同騎馬,她還是無比興奮的。
李純寶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搖搖頭:“我就不去了,我每次出門都得騎馬,我現在只想坐馬車。”
明明騎馬才是最顛屁股的。
燕禹那人也忒黑心眼,為了哄王佩蘭出去,睜眼說瞎話。
王佩蘭倒也不勉強,自己樂呵呵的下了馬車去騎馬了。
燕禹還想再叫叫李純寶,誰知她陰沉著臉,眸光銳利:“小子,你找我要的潔牙工具還沒付錢呢。”
燕禹嚇了一跳,沒想到她在這個時候提起一年多的舊事。
他結結巴巴:“寶姐姐,你……你就不能大方點嗎?”
“對你是能大方,但你偏偏拿去了送禮,怎麼?難不成你對蘭妹妹有想法?”李純寶挑眉。
燕禹猛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旁邊沒有其他人,才鬆了口氣。
他不樂意的撇撇嘴,道:“寶姐姐不要亂說話,蘭妹妹和我一樣喜歡吃東西,我是怕她長齲齒,所以才送給她的,沒別的意思。寶姐姐要是生氣,我以後不送就是了。”
李純寶笑了起來,“我哪能生氣呢,我和蘭妹妹關係也不錯,你送就送吧。”
看樣子,燕禹這傢伙是存了點心思,只是他不自知而已。
王佩蘭倒是個不錯的小姑娘,若是湊成一對,那還真是一樁大好事。
燕禹確定了李純寶沒生氣,這才鬆了口氣,他再是問道:“寶姐姐,你真的不跟我們騎馬嗎?”
“你再多逼逼一句,你以後向我要什麼,我就統統都不給。”李純寶說道。
燕禹一聽,這如何能行,趕緊跑得沒影,不敢再打擾李純寶了。
一群年輕人當真是活力非凡,在草原上馳騁著。
王佩蘭果真是馬術不佳,只能拉著韁繩慢慢的在後面跟著。
燕禹倒是細心得很,降低了速度,指導著王佩蘭該如何改進。
王佩蘭學得很認真,但她天賦有限,學得不快。
如此過了小半個時辰,前頭的謝琅和江俊傑就回來找他了,說道:“二殿下,獵宮就在前頭了,我們來比比,看誰先到呀。”
“對,若是二殿下能得第一,我就把帶來的糕餅全給了二殿下。”江俊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