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李純寶的面色便陰冷起來,道:“楚燕泓,你當我是根草?揮之即來揮之即去?也真是可笑。”
說完,就揚起了馬鞭,騎馬出發。
她至今為止,還是一肚子火,好歹也是看著你長大的,卻非要有意疏遠。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又來粘乎關心自己了,這當她是什麼?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我……”燕泓嘴巴動了動,但李純寶已經走遠了,他的話沒法說出口。
成肅是帶隊的,專門保護燕泓的安全。
他看了看李純寶,隨後又看著燕泓,慢慢悠悠的說道:“有時候,有些事情還是儘早說了才好。”
燕泓聽了更是心事重重,但他們這一隊得趕路,入了大啟疆土,燕泓也顧不得兒女私情,認真趕路。
因為他們有楚墨陽親寫的通關手書,自然一路暢通。
越近奉州,災情就越嚴重。
燕泓五六歲時,就見到過奉州地震,只是那時候他用自己天賜的力量,助不少百姓逃過一劫。
而此次,他是無能為力,導致奉州百姓死傷嚴重,慘不忍睹。
地震把很多路都堵住了,他們是繞道而行,又多耽誤了一兩天時日。
等到了災情最嚴重的羅陽鎮,已經過去了十多天。
古代的生產力和科技低下,交通特別不便,儘管過去了十多天,但救援工作也就完成了一小半。
李純寶看見搜救出來的屍體堆積如山,皺緊了眉頭,一下馬,也管不了雙腿發緊發麻,喊道:“負責人呢?!這屍體擺了多久了?就快夏日了,還不趕緊起火把屍體燒掉!”
已經有那麼多百姓受傷了,要是再發生點傳染病,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有個大肚子的官員上前,掃了一眼李純寶,覺得這小姑娘長得還挺美豔,就是身上蒙上了一層灰塵,又穿著乾淨利落的男式袍子,遮擋住了女子該有的曲線。
“小娘子,你嚷嚷什麼?!”官員的目光在李純寶胸前流連,意思明顯。
李純寶耐著脾氣,道:“屍體擺放久了,會容易引發瘟疫,你不知道嗎?還不趕緊處理了。”
官員沒放在心上,說道:“行啊,你讓我摸一把,我就立即命人去處理了。”
說完,後邊的人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什麼救災,完全拋之腦後。
燕泓頓時生怒了起來,還沒動手,便見李純寶拿出一把東西,指著那官員,道:“我給你個機會向我賠罪,不然,我不介意這兒再多一具屍體。”
官員看著她手裡那東西黑漆漆的,又見李純寶身形嬌小,根本不放在眼裡。
“哈哈哈,你這個小娘子還想嚇唬我?我可是嚇大的。”
誰知,官員還沒說完,李純寶就扣動了機關,一根沾著毒液的銀針射出,直中眉心,剛才還狂妄自大的人就直接倒下了。
其他官兵頓時止住了笑聲,又驚又怕,連忙退後了幾步。
李純寶見震懾住了人,繼續說道:“現在可以趕緊把屍體都處理了吧?”
官兵忙的點頭,不敢再有任何不敬。
“你好大的膽子!”此時,後頭尚算完好的屋子裡走出一個少年,那少年穿著月色錦袍,束著小玉冠,“你是什麼人?膽敢隨意殺害我大啟官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