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徐玉成捆在木樁上,脫了他的衣衫,拿出鋒利的刀,把肉一片又一片的割下來。
細如春蠶吐絲。
徐玉成慘叫著,疼痛襲至全身,還沒有緩過來,由要割第二片。
這割肉的技法很講究,不能一下子把人弄死,也不能讓人暈過去。
徐玉成只被割了十片,這就受不了了,哭喊著說:“陛下,陛下饒命!臣說了,臣什麼都說了!”
楚霽風微微抬手,讓暗衛住手。
徐玉成額頭沁出豆大的汗珠,不住喘氣,連說話聲都無比虛弱:“是臣……抓了一隻小熊崽回來,再讓人將小熊崽身上毛髮放在兩位姑娘的衣衫上……”
“為何?”楚霽風問。
徐玉成眼珠子轉了轉,他還保持著最後一絲理智,只能道:“臣就是……看她們不順眼,沒別的。”
這樣的理由,楚霽風根本不會信。
他知道徐玉成家中還有個妹妹,就是那個事事出色的徐玉卿,聽說和李純寶不和已久。
不過對付李純寶就罷了,為何連王佩蘭也遭了秧?
楚霽風也不著急,命人把徐玉成的嘴巴堵上,最後再讓人把徐玉卿喊過來。
徐玉卿一到,看見自家哥哥如此慘狀,也是臉色慘白,險些一個蹌踉就摔倒了。
她撲通的跪在地上,碎石咯得她膝蓋異常疼痛。
“臣女叩見陛下。”徐玉卿穩住了。
她已經想好,徐玉成肯定是暴露了,那她和徐家就只能棄車保帥!
楚霽風拿過了那箭頭,面色陰沉,冰冷的目光落在徐玉卿身上,嚇得她一震,手足發涼。
“朕已經審問過謝琅,他說親眼看見你拔掉了他獵物上的羽箭。”楚霽風說著,“你哥哥剛才也招認,你指使他利用黑熊發怒害人,以及,用謝琅的羽箭傷人。”
徐玉卿猛地看向徐玉成,氣急敗壞,沒想到哥哥會先出賣自己!
“陛下!”徐玉卿匍匐在地,為自己喊冤,“臣女絕沒有做過此事!請陛下明察!這是謝琅的羽箭,他是為了讓自己開脫,所以才會這樣說的!”
楚霽風揚起了眉頭,道:“一個人指證你就罷了,可連你的哥哥,也說是你所為,你有何解釋!”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低吼出聲了,給足了威壓,徐玉卿心思就算再深沉,到底也是剛及笄的姑娘,這會兒已經嚇慌了神。
“臣女根本沒有跟自家哥哥說過此事,他又怎麼會知道呢!他是在攀誣臣女啊!”徐玉卿脫口而出。
燕泓怔了怔,望了過去。
楚霽風輕蔑冷笑:“朕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也是個不經嚇的。”
徐玉卿晃了晃神,抬頭看了看楚霽風,然後又看著燕泓,逐漸明白了自己剛才說的是什麼話。
原來,陛下是詐她的!
燕泓惱怒的上前,瞪著徐玉卿:“你好狠的心,王姑娘和謝琅究竟哪裡得罪了你?你就要動這麼大的殺心!”
徐玉卿抬眸,看見心儀之人的高大身影,她還是抱著一絲希望,搖頭否認:“殿下,臣女沒有做過,臣女沒有做過啊,臣女是一時說錯了話,並不是那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