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發出低吼,很是焦灼。
燕泓一出來,就聽明白了,他快步過去:“這兒沒有你的孩子。”
黑熊愣了愣,打量著燕泓,沒有繼續搖晃。
“我能聽明白你說話,你只有跟我說明白,才能救到你的孩子,才能活著離開這裡。”燕泓說道,聲音不容人質疑,“你為何要來這裡傷人?”
黑熊微微驚訝,確定自己是能聽懂燕泓的話。
畢竟人與獸還是有區別的,有些獸類是聽不懂人話的。
難不成他是天選之人?
黑熊隨之激動起來,吼了幾聲:“我孩子不見了,我明明嗅到它的氣息,我是來這兒找它的,那兩個人身上,有我孩子的味道,肯定是她們抓走了我的孩子!”
燕泓總算明白了,為何它一直追趕著純寶她們。
顯然是有人做了手腳,想要利用黑熊殺人。
燕泓眸光陰冷,道:“你是被人利用了,她們根本沒有抓走你的孩子,你傷了人,此事怕是難以善了。”
若換了別的人說這話,黑熊不會信,但從燕泓嘴裡說出來就不一樣了。
黑熊傷心欲絕,眼睛溼潤,“我一直在西面的深山中生活,是孩子不見了了,我才跑到這兒來的。我只是想找回孩子,並不是有意傷人。我可以死,但求你放過我孩子。”
燕泓聽到這裡,先前的憤怒稍稍消散了點。
是有人故意引黑熊過來的,要算賬,也是找那幕後之人。
他側過頭,與楚霽風說了始末。
楚霽風面無表情,只是眸子裡透著殺氣。
“朕這些年對他們是太好了些,他們竟然有了膽子做出這種事情。”楚霽風說道。
此次傷及到自己兒子,做父親的若是不發飆,那他半輩子算是白活了。
就在此時,兩個大活人驟然出現。
多虧了楚霽風提前讓人退後十米開外,並沒有人發現這怪異一幕。
“母后!”燕泓緊張又欣喜,“純寶!”
蘇尹月和李純寶的臉上皆是有疲倦之色。
忽然看到刺眼的陽光,倒讓她們一時間適應不過來。
“阿禹如何了?”楚霽風問道。
“情況還好。”蘇尹月說道,“王姑娘也救回來了。”
聞言,那父子兩長舒一口氣。
隨即,李純寶就拿著一截羽箭上前,箭上,可看見清楚的“琅”字。
楚霽風一眼瞥見,道:“箭是謝琅的?”
燕泓擰了擰眉頭,他立即說:“父皇,此事怕是有什麼誤會。”
他不相信,黑熊襲擊和暗箭傷人這兩件事與謝琅扯上關係。
李純寶說道:“我檢驗過,羽箭上有佩蘭的血,但也有動物的血,可見這羽箭是從動物身上拔下來的。是有人故意為之 ,要麼想置身之外,要麼有意嫁禍。”
楚霽風沉思了一會兒,便說:“回營地。”
營地眾人等了一天一夜,終於等到了帝后回營,守衛這才稍稍寬鬆了下來。
打聽了一番,原來是二殿下和王家姑娘受到黑熊襲擊,如今是命懸一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