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了徐玉卿的眼神,蘇尹月瞬間明白了她這位老鄉是在搞什麼名堂。
看來是有人早已動了心,卻不自知,還傻乎乎的跑去求娶別人。
蘇尹月不由得笑起來,“看來此次春獵收穫很大呢,佩蘭,等會兒是家宴,你不必拘謹,像在自己家裡一樣就行了。”
王佩蘭驚了驚,要與帝后一道用膳?!這怎麼能像在自己家中一樣呢?
她向徐玉卿投去了求助的眼神,饒是最出色的徐玉卿,也是從未參加過宮裡的家宴,她何德何能呢。
徐玉卿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沒事,除了陛下那萬年冰山臉,我們都很和善的,你等會兒別看陛下就行了。”
王佩蘭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站在陛下面前都要雙腳發軟,何況是同坐一桌。
膳房還沒有上飯,蘇尹月就讓她們到外邊坐坐。
果然是帝后住的地方,比她們那房間可大多了,而且用具擺設都十分講究,殿裡燃著好些蠟燭,非常亮堂。
小福子走了進來,捏著嗓子低聲道:“李姑娘,殿下在外面,請您出去一趟。”
徐玉卿見他神神秘秘的樣子,心裡就估算到七七八八了。
她讓王佩蘭在殿內好好待著就行,隨即才跟著小福子走了。
小福子帶著她到了後院,只有幾個燈籠照明,有些昏暗。
隱約看見到兩個差不多的身影,那不就是燕泓和燕禹嘛。
她快步過去,正想問他們怎麼回事,但她先瞥見燕禹的臉紅腫了半塊,就忍不住噗嗤一笑:“你怎麼腫得像豬頭了?”
燕禹急了:“豬頭?這麼嚴重嗎?”
燕泓趕緊安慰道:“還不算,就腫了一半。”
“一半也醜啊,師傅留了蘭妹妹一起吃飯呢,你讓她看見了,還不得被笑話死。”徐玉卿故意說道。
“什麼?她也來吃家宴啊?”燕禹有點慌了,抿了抿嘴唇,幾乎是用無比懇求語氣的對徐玉卿說,“寶姐姐,我不想被笑話死,你幫幫我吧。”
徐玉卿瞅了瞅他,意思很明顯。
燕禹哽咽道:“我的銀子……之前全給你了呀。”
他總不能去偷去搶吧,要不先欠著吧。
“我替他給吧,你要多少 ?”燕泓忽然說道。
徐玉卿看過去,見燕泓一臉認真,她的臉色頓時清冷了起來:“用不著,你等等。”
她尋了個角落,往系統裡拿了特效消腫噴霧出來。
這期間,燕禹高興的低聲說道:“哥哥,你可真神啊,你一開口,寶姐姐就不要我付銀子了呢。”
黎都中誰不知道,徐玉卿專門坑權貴的錢。
燕泓微微蹙眉,心裡有點不好受。
哪裡是自己神,明明是徐玉卿不願意跟他搭話,也不想要他的錢財。
這是跟自己疏遠了,是不待見他才對。
但他是活該的,是他這些年一直疏遠她,不願意與她太過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