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蘭想要解釋,卻不敢在眾人面前開口。
楚霽風瞅了他一眼,便發現燕禹的臉上紅腫了一塊,反客為主:“你竟這麼沒用,打架都能打輸了?”
燕禹面色有些不自然,大聲說道:“哪裡,兒臣是不小心摔倒了。”
楚霽風輕蔑冷哼了一聲,他手下敗將何其多,難道連這點傷都分辨不了嗎?
殿裡沒一個人信,可王佩蘭就信了。
她看過去,說道:“二殿下,臣女帶了跌傷膏,很有效的,要麼等會臣女差人給你送過去?”
“好呀好呀。”燕禹見王佩蘭臉上沒有一絲懷疑,咧嘴就笑起來。
楚霽風看在眼裡,心裡微動。
宮女已經在側廳擺好了席面,他們便移步過去。
路上,蘇尹月低聲叮囑楚霽風:“你等會要和顏悅色,不要板著臉,我看著那小姑娘不經嚇。”
“這是阿禹的新歡?”楚霽風非常鄙夷。
這個兒子,什麼都不隨他,就連專一這一點,也不隨他。
這些年,算是白養了!
“別說得那麼難聽,他就是個缺心眼的,以前分不清自己對純寶是什麼感情罷了。”蘇尹月說道,“我看著,他是一直都對王姑娘很上心。”
楚霽風翻白眼,缺心眼這詞兒就不難聽了嗎?
不過鄙夷歸鄙夷,他還是輕輕搖頭:“這王家姑娘心思單純,不適合做皇家兒媳,她嫁入皇家,怕是很快就要香消玉殞,你還是讓阿禹別禍害人家了。”
蘇尹月默了默。
這倒是實話。
就算是阿禹將來不繼承皇位,但他也是皇帝的親手足啊。
這位王姑娘性子太純真,沒有心機,根本沒法在燕禹身邊抗住事兒。
“看緣分吧。”蘇尹月輕嘆一聲,“但我們夫妻如此努力,不正是為了孩子嗎?如果他們連喜歡的人都不能選,我們未免也太失敗了。”
楚霽風微微頷首。
剛落座,他就將目光放在王佩蘭身上,上下打量。
王佩蘭自然注意到那一束目光,陰冷,質疑,非常恐怖。
她腦袋一轟,莫不是……陛下看上她了吧!?
雖說帝后琴瑟和鳴,但這些年來,不少大臣都說皇帝子嗣稀薄,應該往後宮再添幾個新人才是。
她這圓圓的小臉蛋,是個人都說她好生養,難道就因為這樣,陛下就看上她了?
寶姐姐啊寶姐姐,你這次可把我害慘了。
王佩蘭一臉沮喪,楚霽風喊了動筷,她都沒反應過來。
“佩蘭,你吃啊。”李純寶說道,給她夾了一塊魚肉,“陛下和娘娘都很和善的,你像在自己家裡一樣就成。”
“是啊,搞不好以後還能真的成一家人呢。”蘇尹月瘋狂暗示。
王佩蘭險些一口氣喘不上來,不,她不要和陛下成為一家人!
她不敢說反抗的話,只能傷心的吃完這頓飯。
但不得不說,這御廚做的飯菜還是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