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的侍衛和太監一驚,他們還沒見過燕泓對燕禹動過手,發如此大的脾氣呢。
一時間,他們愣在了原地,大氣都不敢喘。
“哥哥……”燕禹咳嗽了幾聲,差點呼吸不了。
燕泓稍微鬆了鬆手,但還是不依不饒,“這些年,我真是把你慣壞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燕禹連忙解釋,“我已經向父皇說了,我不想娶寶姐姐了。”
燕泓聽了這一句,就不給燕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狠狠一拳揮過去,將燕禹打倒在地。
燕禹覺得臉蛋又疼又辣,腦袋還昏沉沉的,可見哥哥下手有多重了。
還真是燕泓第一次打他。
燕禹委屈得不行,哽咽道:“哥哥,你為何要打我?”
“你這個狼心狗肺,不負責任的浪蕩子,我想打就打!”燕泓說道。
侍衛和太監冷汗直冒。
幸好這是回獵宮的路,並沒有其他外人,否則大殿下恐怕要遭受責罰了。
燕禹捂著臉,“我哪裡有狼心狗肺,不負責任啊!”
“那你為何不娶寶姐姐?關於你們的謠言都傳成這樣了,你現在才來說不娶她,你這是要將她置於何地!”
“我……”燕禹覺得丟臉至極,但還是不得不跟兄長道明原因,“寶姐姐不願意嫁給我啊,而且,我也發現了自己不是喜歡她,也不是不喜歡,就是我對寶姐姐不是男女之情,那我硬要娶了寶姐姐, 才是不負責任呢。”
燕泓腦袋一轟,僵直的站在那裡。
寶姐姐不願意嫁。
弟弟對寶姐姐的感情並不是男女之情。
這兩句話一直在燕泓的腦海裡徘徊,他臉上既是憂傷,又是高興,那神色乍眼一看,竟是怪異得很。
燕禹也被嚇怕了,眼瞳微微緊縮:“哥哥,你……你這是怎麼了?”
此時,燕泓才知自己的失態,他趕緊別過頭,道:“沒事,你看了那麼多的話本子,竟然連這些東西都不懂嗎?你可知道,你這麼一鬧騰,寶姐姐的名聲都受損了。”
燕禹爬起來,撫了撫衣衫上泥土和灰塵:“我也跟寶姐姐賠了好久的罪呢,幸好她沒怪我,說名聲不能當飯吃,只要我給她賠銀子就好了。”
他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小金庫,已經全被李純寶掠走,現在已經成了窮光蛋。
燕泓不由得失聲一笑,回過頭,是一臉輕鬆,笑意張揚:“你活該。”
燕禹許久沒見過哥哥笑得這般高興,不禁晃了晃神,也覺得臉上不疼了,就說:“哥哥,你該多笑笑,不要整天板著臉。”
看見弟弟紅腫的臉,燕泓甚是愧疚:“你的臉疼嗎?”
燕禹摸了摸,倒抽一口冷氣,“當然疼啊,我得回去換一身衣服,再過去母后那兒吃飯。”
“阿禹,對不……”
“哥哥不要這樣,此事就是我混蛋,鬧得滿城風雨不止。”燕禹打斷他的話,輕嘆一聲,“也就寶姐姐人好,沒有怪我,你打我是應該的。”
“不如我給你打回來吧。”燕泓提議道。
燕禹心思一動,還是有點欲欲躍試的。
從小到大,他就從來沒打贏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