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如此?”李純寶挑釁問道,“怎麼?是不想蘭妹妹住在獵宮,近水樓臺先得月嗎?”
徐玉卿聞言,眼瞳微微緊縮,升起了一絲怒氣。
“你非要針對我?”徐玉卿說道,“這些年我一直不曾惹過你,咱們河水不犯井水,你何必來擋了我的道!”
李純寶看她氣急敗壞的模樣,便知道自己的猜測沒錯。
這小貨哪裡是在意王佩蘭,明明是不想讓王佩蘭被選上。
而且她跟王佩蘭說的那一席話,看起來是為王佩蘭好,實際應該是不想自己和燕禹的婚事有變。
可惜的是,徐玉卿的如意算盤根本打不響,他們的婚事早就沒可能了。
李純寶嘴角一勾,慢聲說道:“就因為我看你不順眼,不想讓你做阿泓的媳婦,免得日日來礙著我的眼。”
徐玉卿的心思被揭破,羞得面色通紅。
袖子下,她暗暗的攥緊了拳頭,說道:“你……你別太過分,大殿下的名諱,豈是你能隨便叫的。”
“怎麼?很羨慕?”李純寶雙手抱胸,看見徐玉卿氣急敗壞的模樣,可別提有多高興了。
前頭,是燕泓和燕禹的身影。
李純寶撇了眼徐玉卿,直接喊了一句:“阿泓,阿禹,你們往哪兒去?”
以前叫殿下,是因為她還沒有做出點功績,所以還是裝裝孫子。
現在可不一樣了,她將國營醫館運營得有聲有色,盡心盡力醫治百姓,無論是百姓還是官宦人家,對她頗有稱讚。
雖沒官職在身,但見了她的人,都是恭恭敬敬的稱呼一聲李姑娘。
這可不是沾帝后的光,而是她這十年慢慢給自己掙回來的。
燕泓聽了她的喊聲,並沒有多餘的表情,只說:“父皇吩咐了,讓我們外出巡視。”
燕禹跟著嘿嘿一笑:“寶姐姐,你就好了,過來就能歇息,可憐我和哥哥還要去做苦力活呢。”
兩人皆是沒有在意李純寶對他們的稱呼。
而且他們全程都沒有搭理徐玉卿,似乎當徐玉卿是一個透明人。
徐玉卿面色微微青白,她不願被忽視,就自己上前一步,規規矩矩的行了一禮:“見過兩位殿下。”
燕泓高冷無比,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而燕禹則更不客氣,瞪著徐玉卿:“你方才是不是惹哭寶姐姐了?蘭妹妹都跟我說了!”
徐玉卿怔住,此時是恨不得往王佩蘭臉上抽大嘴巴子!
“我……我沒有。”徐玉卿趕緊否認,目光卻放在了燕泓身上。
她愛慕的少年身穿寶藍色窄袖勁裝,束著玉冠,英俊非凡,無人能及。
燕泓微微蹙眉,卻是第一時間看著李純寶,問道:“你哭了?”
眼睛似乎真的有點紅了。
李純寶看徐玉卿經常做白蓮,此時也不禁做起了白蓮噁心她。
“不,我沒有。”李純寶輕輕搖頭,“徐妹妹就是想讓我把蘭妹妹讓給她,我一時著急而已,與徐妹妹無關。”
“李姑娘,你這是什麼話啊!?”徐玉卿簡直是氣瘋了。
燕禹可不幹了,道:“蘭妹妹喜歡跟誰住便跟誰住,你唧唧歪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