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也是,那此事還不是板上釘釘的了。”
兩人嘰歪個不停,隨後又說著要將這訊息賣出宮,好掙點碎銀子。
沒過一天,宮裡宮外就流言紛紛,說陛下已經選定了二殿下的妻子,正是皇后娘娘的徒弟李純寶。
群臣的反應倒不是很大,畢竟燕禹將來不是繼承大統的,娶一個出身農家的女子並無太大問題。
換了是燕泓,那是萬萬不行的。
燕泓在武英殿歇息了兩日,幸好他年輕體壯,痊癒得很快。
他稍稍好轉,就搬回了武英殿。
燕禹可想念燕泓了,看見長兄回了武英殿養病,就拿著山藥糕去看望他。
燕泓本是想要去內閣處理政務,卻遭到蘇尹月和李純寶的強烈反對,所以他只好乖乖留在屋內歇息。
他坐在窗前,一身清秀白衣,甚是清俊。
淡淡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鍍上了一層光暈,透著沉穩。
“哥哥!”燕禹眉眼都是笑意,走過去把燕泓手裡的書抽出來,“寶姐姐不是叮囑過,你儘量休息,不要費神嗎?”
“只是看一些不怎麼費腦子的書籍。”燕泓面色溫潤,話雖如此,卻沒有把書搶回來,“內閣的公務忙完了?”
“那些活兒哪能忙得完,我不過是忙時偷閒,過來看看哥哥。”
說著, 燕禹就將山藥糕拿出來。
燕泓臉上出現了一抹歉意:“都怪我病了,所以才讓你……”
“你別這樣說,我都快羞死了。”燕禹說道,“都怪我以前經常偷懶,沒怎麼幫過你,所以你才會累病的。以後我定會好好輔佐哥哥,絕不偷懶混日子。”
燕禹雙眉擰成了疙瘩:“不需要,你不必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不行,我也是父皇和母后的兒子,是黎國的二殿下,我自然要負一份責任!”燕禹認真說道,“但是哥哥放心,我對太子之位沒想法,我以後只會安分守己的輔佐哥哥。”
燕泓心中自然是暖暖的。
他並不貪戀權位,而是弟弟並不喜歡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對了,哥哥。”燕禹忽然歡悅了起來,“父皇怕是要給我定下婚事了,宮裡宮外都傳遍了呢。”
燕泓的手一頓,心也微微下沉:“是嗎?定下誰了?”
“我先前跟父皇提過,我希望娶寶姐姐,父皇肯定是記著了。”燕禹笑著說。
看來父皇還把他當做親生的。
燕泓的呼吸驟然亂了,緩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那敢情好。”
他隱藏得太好,燕禹一時間並未注意到哥哥的不對勁,又在一旁說著李純寶的好處。
似是很期待這門親事,似乎很想快點迎娶李純寶。
燕泓臉色越發蒼白,最後小福子看不下去了,連忙說道:“二殿下,不如讓大殿下歇息歇息吧。”
燕禹這才想起自己來了有了一會兒,還真是耽誤了哥哥的休養,他趕緊起身:“那哥哥好好歇息,我晚上再過來看你。”
燕泓微微頷首。
待燕禹離去,小福子端了一杯熱茶上來,讓燕泓暖暖身子。